荒木凉介第一次睁开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对方略带着好奇的脸。

那是接近两年前。

太宰治歪着打量他，伸木屐轻轻踢了踢他的手臂，而他浑脏的躺在雪地上，满脸是血，不知所谓的泪一直在脸上淌，显得非常狼狈。

如果说如今的局面会造成荒木凉介的难过的话，亚瑟同样会到痛苦的，因为这是他导致的，于私人情，他不愿见到对方失落的表情。

他开始到自责的小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了，这绝不是骑士王的本意。

荒木凉介没有开自己的手，但他也没什么反应，这让亚瑟到非常不安。

雨声在他们之间蔓延。

”

甚至，就连梅林自己都没想到，为了照顾荒木凉介的情绪，居然没有一个英灵他曾经的份，这未免太过贴了……但对方确实有那让人不由自主就变得想亲近的可特质。

“……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他，“我大概知谁会清楚了。”

“没有，吾王，我本来就打算在今天告诉凉介的。”梅林，他收拢了攥住荒木凉介手指的手，重新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对方，“既然都已经说开了，那我们不如来考虑一下清楚凉介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吧？这是个很有用的情报。”

被召唤来看到荒木凉介的一瞬间，他们到诧异，但都认可了这位御主，否则本不会用这样的称呼来叫他了。

这一幕其实被他记了很久，他忘不了太宰治的样，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片刻后，荒木凉介终于回过神来，立刻被梅林和亚瑟担忧的视线包裹。

除了他，还能有谁？就连许愿之后的脆弱样都被这家伙收底了吧？

……

“可是凉介本就不是一个人啊。”梅林微笑，他走上前去，主动拉住了荒木凉介的手，“虽然我们参加了同一场圣杯战争，但是现在相的那些经历也不是作假的吧？我很乐意你的后盾，相信恩奇都他们也是。”

“……”

“好脏啊……简直像只可怜小狗狗一样呢！”

亚瑟轻声，他的中悲伤：“我是不是搞砸了？”

——太宰治。

半响后，太宰治半蹲下来朝他伸了手，轻轻摘掉了他的面，用袖认真地、一一地仔细净了他脸上的血污和泪，在看清楚荒木凉介的脸之后，他不由一怔。

荒

柔的黑发，鸢的净眸，而他就这样穿着和服站在他的旁，砰地撑开了一把黑伞，遮住了他们两人的影，在持续不断的暴雨袭击下保护了他。

中虽然嫌弃地说，但兴奋的表情却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他其实对他很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啊，有了，我就叫你荒木凉介吧！这是不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呀~”太宰治睛闪闪发光，这是一双漂亮过的眸，而他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但好在这是个漆黑的雨夜，哪怕月亮悬，不断落下的雨滴也冲刷了他的脸，将血和泪大半都冲走了，让他好歹维持了一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