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

“岳。”

但人在游戏里。

“你刚才说什么？”

比起“主人”，这个称呼无疑显得极其正常。

秦砚：“…………”

y——

不得不低。

秦砚没看他这是在什么。

傅岳的反应却有些奇怪。

没多久，他又咳了一声清嗓，不经意似的：“再说一遍。”

他直走到一旁桌前，倒了一杯，再一喝尽，之后放下杯，又抬手在桌边，静静站了一会儿，才重新转回，缓步走到秦砚前。

傅岳反手挥散面前的面板，又看他一，“不是号称无限接近真人吗，你的公司在虚假宣传吧。”

“从开始到现在，你一句话也没说。”

即便后只是一虚拟游戏人的全息投影，也没有例外。

秦砚有理由认为他在挑事。

秦砚暗自松了气。

不知是这句话、还是这声音的缘故，在秦砚回过脸的前半秒，傅岳猛地移开视线，似乎对卧室里的一面墙突然升起无穷的兴趣。

影里……

傅岳已经把设置一栏的各个选项检查一遍，还特意确认了语音包是否在开启状态。

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职业……

输了这两个字，傅岳击确认。

秦砚刚压下心中的狐疑，就听到傅岳说：

傅岳把他的微表情尽收底，不过没有多想：“你的反应，怎么一也不像人工智能？”

“岳？”

他立刻闭上，不动声收回视线，看向这层肌的主人。

他背对着秦砚。

最主要的是，游戏文案他不了解，现在本无话可说。

然而修长的指只穿过投影，惊起一圈波澜。

傅岳薄微抿，眸底似乎闪过一抹亮，但转瞬即逝。

见状，秦砚犹豫片刻，终于开：“岳。”

公司名誉面临受损，秦砚左右为难。

在瞬间撩开蓬松的布料，过薄薄一层实的肌，不受控制地探的影里。

秦砚看着他的手指在半透明的虚拟键盘上停留片刻，终于下了第一个字母。

先是抱臂咳了一声，之后又松手，往前走了两步。

傅岳也没有让旁人看来的打算。

秦砚甚至不需要回想，他自始至终只说过一句话，两个字，那就是——

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傅岳原本拢在脑后的短发无声下，搭在鬓边额前，挡住了大半张脸，只廓分明的下颚线条。

到了这里，变成了真人模仿人工智能。

秦砚任由他动作，并熟练地装聋作哑。

秦砚看向他时，面前只剩大半个后脑勺。

游戏默认的男声音低沉磁，透过扬声在半空响起，听起来竟然和他的音非常接近。

秦砚正想着。

秦砚不由意外。

连接设备的扬声质量绝佳，没有任何杂音，绝对不存在听不清楚的问题。

问这句话，傅岳神自然，好像还很镇定，“我没听清。”

说着，抬起手试着去碰秦砚的脸。

他没再追问，停在半空的手转去开了取名的输框。

其他游戏都是人工智能模仿真人。

所幸傅岳也没有太在意这分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