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的影消失在拐角。

秦砚不动声将两人的神情收底。

傅岳缓缓收五指：“我去联系院长，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查清你的病因。”

“老先生说笑了，如果早知傅总有心涉猎，我一定不会下手。就是希望傅总不要怪我横一脚。”

秦砚说：“对。不过除了睡眠问题，我的机能都很健康。”

“你不走？”

尽还不清楚老爷到底是想什么，但以傅岳的个，想必也不会在寿宴当场给他难堪。

老爷同意见他，又提起这件事，难是为了兴师问罪？

“也不算有哪里不舒服。”秦砚说，“最近有时候睡得很沉，很难叫醒，不过检查过两次，都说没问题。”

当先的医生看到门内的秦砚和傅岳，愣了愣才说：“抱歉，傅总，打扰了，我们要先送傅先生去检查。”

秦砚说：“我的病房就在楼下，没必要劳烦你。”

被推走前，傅博宏突然想起什么，示意医生稍等，对秦砚说，“下个月，家里人想给我办一场生日宴，不知秦先生到时候有没有空闲？”

他看向傅岳。

傅岳又看向他上的西装，“我以为你换了衣服，是打算院。”

兴还来不及呢。”

“对了。”

秦砚心念微转。

傅博宏的声音却同时响起：“这是哪儿的话，你应该多下手，让岳多摔几个跟，他才知人外有人的理。”

因为久病，傅博宏型瘦削，嘴也泛着青紫，倒没有太多老态。

秦砚再把落的毯帮他盖好。

看着秦砚退后半步站定，他攥着搭在腰腹的毯，转而说：“我听说过你。你之前让岳输得，是不是？”

傅岳蹙眉：“还要再住院观察？你有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警告？

然而接着，傅博宏又慨叹一声：“我看得来，你是个好孩，岳从小就喜独来独往，有时候连我都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现在看到他有你这个朋友，我也算放心了。”

这无疑是许多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去的场合。

毕竟曾是亲手建立起傅氏集团的人。

秦砚解释一句，“来见傅先生，总不能穿着病服。”

傅博宏才笑着摆了摆手。

后者却还是抿看着傅博宏，好像本没注意到这句话的用词有什么不对。

傅岳蹙眉愈：“很难叫醒？你这次住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傅岳转脸看了看秦砚：“我可以顺路送你回去。”

秦砚怔了怔。

傅氏举办的寿宴。

“我明天院，今晚还要再住一天。”

话落朗大笑两声。

秦砚暂且下心底的疑虑，笑：“您叫我秦砚就好，下个月我一定准时到场。”

巧在这时门外涌一批人来，打断了这次简短的对话。

他的五官和傅岳有五六分相似，但不同于傅岳的冷厉势，他的神里带着时光沉淀后的浑浊，笑容看似和善，面上仍然掩盖不住年轻时的雷厉风行。

老爷是不是搞错了。

傅岳往前一步：“我——”

傅岳微一颔首，和秦砚一起走到门边。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