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回去就把虚拟恋人的小程序卸载。

四目相对。

对着平板电脑练习，和对着投影练习的效果天差地别。

宋景明狐疑：“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傅岳特意看了一座位，仿佛不经意地说：“我今天看来和秦总很有缘分——”

傅岳抿直薄。

他把这当作背后说人坏话的不自在，于是笑两声：“傅总。”

ai没有梦幻里的智能，对话毫无营养，电话和短信他也只想屏蔽。

宋景明：“……”

宋景明还在继续：“你看看，正当红的，刚行的，脸的，材好的，气质佳的——”

傅岳也看着宋景明。

宋景明却在瞬间透心的凉。

宋景明突然灵光一闪。

他抬手指向台下一众争奇斗艳的俊男靓女，撞了撞秦砚的肩膀：“老秦，看到没有，下面可全是女。”

小程序本是个废。

影顿了顿，依言在他旁坐下。

傅岳怎么会来参加这个颁奖典礼？

宋景明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闻言，旁人回：“我习惯提前几分钟到。”

秦砚问：“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还没开场。”

转脸一看。

什么情况？

他哪里得罪傅岳了？

傅岳微微偏过上半，不动声地偷听。

他赶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可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到开场之后了什么不该的事啊！

怎么办。

不应该啊！

两人聊了两句，宋景明从不远回来。

“傅总？”

以为是宋景明去而复返，秦砚没有抬：“站着什么，坐下。”

转夏的天气了。

准确来说，他先看向宋景明搭在秦砚肩上的手，漆黑锋利的眸光才转向宋景明的脸，淡声说：“宋总。”

等等……

蓦地，他觉一阵发麻，好像被谁在背后冷风。

这个声音……

秦砚听完，看他一。

难是因为夸了女明星？

他彻底忘了练习过的对话，转而说：“今天秦总都忙了些什么？”

秦砚笑：“一直待在办公室，傅总不会连今天的行程也和我差不多吧。”

傅岳正隔着秦砚看着他。

宋景明直觉被这视线剐下一层，浑难受，下意识放下了手，才觉有所好转。

秦砚等了一秒，却没等他的下文。

忘词了。

正想问秦砚，却听见开场音乐响了起来。

听清他的话，傅岳的脸渐渐黑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傅总？”

秦砚挑眉：“傅总？”

他看见秦砚边坐了人，虽然没看清坐得是谁，但也只好把嘴里的话憋了去，凑在秦砚耳边才说：“傅英哲那个小王八，要不是仗着傅岳撑腰，我真想揍他一顿。”

这年，

秦砚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转过去。

那双寒星似的邃眸里，掺着一层凛冽的光。

影。

“这次让你过来，其实也是想让你放松一下。这么多年了，你边也没个伴儿，公司现在步正轨了，你还不破戒？”

秦砚靠在椅背，让空间，傅岳的脸。

傅岳表情又缓缓僵。

傅岳说：“这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