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背下了。”宋煜直接打破他的幻想，“上次你把我的书拿走，我去你房间拿，你不在，桌又，我翻了一下，就不小心看到这个纸团了。”

这份计划表上的时间是从宋煜和父亲晚上聊天的那天开始，照日程，每执行一天，都打了一个小勾，最后一个勾停止在医院的那一天。

听到这句话，宋煜放在长椅上的手握住椅边缘，一只鸟飞过湖边，翅膀在面掠过，留下痕迹。

湖上泛着一层不明显的雾，有一对恋人在路灯下接吻。他又看了看乐知时，发现他真的在非常认真地吃冰淇淋，咬一，还要用睛看里面的内容。

乐知时收回了手，手腕发红。

湖边，调的小孩掷一枚石，路灯下相叠的情侣拉开距离，湖中心的月亮讶异地扩散开来，变成万千枚闪亮的碎片。

宋煜目睹他躲在理台角落，默不声吃桂卷的那晚。

“不小心？”乐知时对他的措辞提了非常直接的质疑。

“怎么会在你手里？”乐知时激动地差吃，夺过纸想再次成一团，甚至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直接吞掉销毁。

“什么？”宋煜扭看他，表情有些迷茫。

宋煜沉默了几秒，给一个评价，“不难吃。”

他思考了一下，很直接地说，“你要国，我不想跟你分开，所以也想去。”

“但我后来发现，我可能存不来这么多钱，也不想叔叔阿姨的。而且……”他想到那天医院发生的事，顿了顿，说来却改了理由，“蓉姨可能也不想让我也去吧，这样她一个人在家，肯定很难过。”

两个人静静坐着，乐知时一边吃，一边剥下甜筒壳放到一边，吃得很费劲，但最后还是很满足，仰靠在椅上，“我觉得我的病好了一半了。”

吃完了那层果冻，乐知时觉得很一般，他试探咬了一淡粉的冰淇淋膏。

的确，自己当时就应该直接把这个废弃的计划撕得粉碎。

宋煜不说话了。两个人都等了片刻，乐知时先开，“我本来……”

宋煜没有嘲笑他的幼稚，从袋里拿一张纸，递过去。乐知时有些懵，接过这张有些发皱的纸，在路灯下仔细辨认，才发现是他之前写下的留学计划表。

意外地非常好吃。

两个人异同声，抢到了一起。

“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你不国了？”

长椅上，望向不远的湖。

他转过脸看向宋煜，睛都亮了亮，“茶味的。”

“所以你放弃国

收回手的那一刻，宋煜捉住了他的手腕，牵过去，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冰淇淋，就抿了一下。

“这个冰淇淋是茶味的，像乌龙玛奇朵。”乐知时语调都上扬许多，“你要不要尝尝？”他举着冰淇淋，递了递，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想给他吃什么就到嘴里。

“是的。”宋煜脸不变，甚至给他提供建议，“而且，不想被人发现的秘密就应该及时销毁。”

他成功地说服了乐知时。

但递完之后，乐知时又想到宋煜是不吃甜品的，于是撤回自己的分享。

垂了垂，乐知时继续，“但是我没有钱，我平时攒的零钱连英语考试的报名费都不够，所以就写了一个学习和兼职存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