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临：“事也没少过，还说这个什么？”

不过对于剑宗底下的弟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他垂了，叫自己看起来像是一派无所谓的模样，说：“依你。”

后来他们还去了一趟秦淮河，在夫庙的门和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起熬成了一锅粥。戚临爬不了树，上不了屋，无法追忆他与钟情的那些往事，便执着起了夜游秦淮河，导致他俩排了好久的队才上了游船，叫主又不由地就怀念起当初一掷千金的时候。

等到钟情与戚临要在剑宗举办合契大典的消息传来，他们私下谈论的话题又都变成了“无瑕剑以饲竟成真？”、“皇与无瑕剑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之类的八卦，然而这一回，论坛首页再也没现科普帖——钟靖平正拿着手上的请柬咬碎了一银牙。

钟情养好伤后就在林雪的“威”下继续接下了特调一队队长的职位，九月小百合返校，正巧让戚临上了她的外任务，跟着钟情理了几件小案。其间他二人还趁着空档跑了不少地方，还回到了从前的万仞山走了一趟——那里早被开发了去，成了那个城市的中老年人的晨练专用地。

钟敬宣最开始接到钟情的消息的时候，倒没有表多大诧异。在他成为宗主之前，他便隐隐约约地有怀疑过钟情的份，但他无凭无据，柳闻归是个普通剑修还是前人化也与他没有关系，他睁一只闭一只也就过了。是以在“无瑕剑未死，柳闻归即是钟情”的信息传来剑宗时，他顿时就松了一气，生一果然如此的觉来。

“五百年前欠你一场合契，愿不愿意和我补上？”钟情勾着他的手，望着他的，一字一句地说。

戚临摸索着手上的环，这戒指并不哨，设计也很简单，可看着的时候却是满心喜。

戚临瞧着自己原先的茅屋被人改成了亭，从前的“后园”都铲平了上绿竹，本想打着算盘思索一下怎么把自己的地整回来，但是在钟情的各科普以及他们没有那么多钱的事实下，果断地选择认命。

日过得绵长又寻常，仿佛自那年剑宗后就没再断过似的。中间的那些波折苦恨，似是都埋没在了万渊堡的后山中，淹没在了拂雪境的灵泉里，他们

却不想下一秒，钟情抓上了他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上上了一圈冰凉。

戚临疑惑：“怎么了？”

与他拉开了一距离。

·

“那不一样。”他说，“有些东西不能落。”

第78章

今早钟情忽然想起这么一件事，心里也愧疚。再加上此时尘埃落定，更想着要给戚临补上这一回。

修士结为侣时也都会有一个认证的环节，就像是凡间的婚礼一般。有门的，大都是两门的长辈下换了誓，设过宴，就算是合契成了。但戚临的份太过特殊，戚临又是他百年前只闯剑宗“劫”走的，这个契怎么说也不好办，两人也心照不宣地都未提起。

这些天里他们讨论的不是“无瑕剑究竟何许人也”就是“无瑕剑到底有多么厉害”，剑宗的论坛上还现了一封名为的帖，在首页置了好几天。发帖人自然是某位不愿透姓名的成天携带钟情画像的人士——现在不用了，因为本人天天都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