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和他一起惯了的陈迷看他这样，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喻侃迟疑着抬，红着睛看他。

穆凛笑了声：“你是不是傻。”

喻侃扯了扯嘴角，一个低落又丧气的笑脸。

一张看着特别的小孩脸，型也是圆溜溜的，睛红红却又死憋着不泪，这可怜兮兮的样能把人心都看了。

然而人家三言两语忽视掉他的努力，表现的随便态度，为的是和明星朋友的虚荣，或者一些更暗仄的心思。这本不是什么喜。

他一把拉过穆凛，“还是和穆

陈迷看见他眶都红了，好多话一下就卡在咙里说不来。

喻侃一脸懵：“我签了啊。”

哄小孩似的。

心脏忽然涌上一陌生的异样。像是蚂蚁在心脏啃噬撕咬，奇怪的酥麻扩散到全。

穆凛叹了一声，帘一垂，把人搂怀里拍拍他的肩背。声音都难得放轻：“你以后会有很多粉丝，不缺她一个。”

——没办法说。

他很难过，但又有更重的愧疚和后悔，抿着嘴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寂寥极了。

把粉丝当自己前努力的方向，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变好就可以不辜负他们的希望。

喻侃支支吾吾地：“她说，连这个也不肯给她，我本不珍惜她，说的谢和喜全都是空话。”

然而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第二天，他们练习室的选门就说：“喻侃早上没有签到记录啊，想罚卷腹15组？”

封胥在旁看着，眸光一颤，手指收。

穆凛也轻轻拽了喻侃一下。

于是他手臂搭在他脖上拍了拍，：“害，你在意啥啊！没给才是对的好不好！哪有偶像和粉丝加微信的说法啊。我一网红都不会随便给粉丝我微信，你得和她保持距离啊。”

所幸喻侃的状态很快就平复下来。

只是喻侃觉得自己说不来，话到咙，又堵在嘴边。

喻侃抬瞪他：“好好说话，弟什么弟！我哪有你这个十九岁的哥哥。”

喻侃低声呢喃，手指收成拳微微颤抖：“我不想这样的……”

喻侃顿了顿，摇：“没说。”

封胥则推了推镜，问：“她要你微信什么？”

这么一想，之前的努力都像是笑话。

他绷咬肌，掩饰般垂眸推了下镜。

穆凛叹气，无奈地眉心。

其实她说的话可比这个重得多了。

喻侃在他怀里的温度得一愣，然后闷栽在他颈窝，别别扭扭地说：“其实还是缺的……”

好像只要他说来了，就等同于承认，自己真的就像她中那样无能和废。

连粉丝的喜都只不过是看他可怜而已，而那可有可无的、吝啬的施舍，却被他当成价值连城的宝贝捧在手心。

施一序拉他一把，摇让他别说了。

他什么都明白，只是还不能够接受。

眉就有怕，忍不住躲闪他的目光：“哥你别这个表情，太凶了我不敢看……”

喻侃：“真的缺啊！”qwq

穆凛靠在墙边，问：“她说了什么？”

“老弟，真不是我说你，”陈迷，“她刚刚走的时候脸那么难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