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在这神圣祥和的氛围里，只想对着十字架默默垂泪，等待着午夜钟声的到来。

但等她踩着跟鞋把托盘端去以后，却发现室内仅有夏天一人，正坐在沙发上用酒拭着针灸包里的银针。

话音未落，里间的门就被大力推开，傅司礼穿着一松垮浴袍，赤着脚就走了来，发丝还漉漉的往下滴着，也顾不上，张就问，“他人呢？”

努力回想了一下，他又说，“可我在里面没看到林先生啊？他来了吗？”

“谁？”夏天没听清楚她的问话。

因为要治疗傅司礼的疾，夏天时常需要总裁办公室，早已经与缇娜熟识，又因年纪小、家条件不好而被她格外照顾着。

去了哪里，会议厅里的灯也依旧亮着，人影绰绰。林艾没有惊扰他们，自己一个人坐电梯下了楼。

林艾顺着人到了教堂里面，来这里的人都披着件红斗篷外，他也不例外，接过牧师递来了斗篷就系在了上。

教堂里晶灯折来的光线璀璨，白蜡熏香迷人，冬夜里坐在铺了垫的长椅中一儿也不觉得冷。

“傅总和夫人！就是那个睛大大的，肤很白……怀了……”缇娜指手画脚的对他描述着。

缇娜在休息室里照徐助理的吩咐，泡了杯，又准备了几碟小心，向总裁办公室走去，心里想着要趁这次机会，好好接接这位未来的总裁夫人。

等到队离教堂门越来越近时，他低着，听见前方有人在一遍一遍的说着，“您好，祝您圣诞快乐。麻烦揭一下帽可以吗？

……

直到在看见桌面上倒扣着的相框时，他的脸渐渐沉了下去，声音也低的可怕，只对缇娜吩咐，“去，打电话把徐畅叫过来——”

见到缇娜送来的心，他兴地快要起来，嘴里直问着，“缇娜，你怎么知我肚饿了？”

他脆绕到了汽车尾，在司机看不见的视角中，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教堂。

夏天这才恍然大悟，“哦！你是说林先生来了呀？”

透过五彩玻璃的窗，他看见外面正在飘着雪，连窗杦上也积了厚厚的一层。

他等得有些困了，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直到十二的钟声响起，才惊醒了过来。

人群涌动的很慢，门像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住，堵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不在里面吗？”缇娜被他的样吓了一，下意识反问。

先是少年唱诗班的表演，又是牧师们颂唱经文，最后领着大家一同静默祷告，耳边圣歌环绕，琴声叮咚。

众人都起往教堂外鱼贯而，寓意迎接耶稣的到来，林艾着肚不方便挤在人群里，所以自愿排在了队伍末尾。

傅司礼却不答，视线缓缓扫过屋里景致，试图找一儿那人来过的蛛丝迹。

平安夜来教堂弥撒的人本就很多。

“怎么没来？”缇娜眉一皱，嘴里嘟囔着，“我亲看着他推门来的，你看，这就是泡给他的呢……”

“今天可没你的事……对了……”缇娜放下托盘，好奇地往里间张望着，“傅总和夫人在里面吗？”

昏黄的路灯在冬夜里显得没打采，车还停在路边，司机低着看手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