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活费常常缺，没钱层档的空中餐厅里消费，他们就在外面的玻璃栈上牵手来回走上几圈，欣赏透明玻璃外的繁华世界。

与此同时，另一拨人也赶到了齐颂的住，在他要驶地下车库之前拦截住了车。

临走前，他从保险柜里拿来一个黑丝绒首饰盒，那里面放置着这几年来齐颂送给他的所有礼。

他记得林艾也穿过类似的白礼服，剪裁合宜、笔好看，衬托得整个人气质尘，任谁看了都会前一亮。

晚上的礼服，白鸥挑了许久，才决心要穿那件一直挂在柜里的白西装。

这样的誓言，终止在了和傅司礼结婚的那一年。

今年不同，今年离婚后一切都可以重再来了。

对着镜笑了一下，他轻声说，“果然还是不太一样呢……”

打扮妥帖后，新请来的司机已经等在了楼下，白鸥收拾好心情，坐了车里，趁着夜幕四合之际，向着最繁华地段的世贸大厦驶去。

比起他们的提心吊胆，白鸥今天的心情却很不错。

他与齐颂约好了晚餐在世贸大厦楼看夜景，那里灯火阑珊、光溢彩，是初来A市时，他们最去的地方。

“等等……”齐颂打开车窗，艰难地向他们开祈求，“能不能

小鸥，早晚有一天，我也要牵着你的手光明正大走这家餐厅，你最喜吃的甜品。

楼下的钟敲了七次，是时候发去世贸大厦了。

齐颂没有回答，只僵坐在了驾驶位上，脸苍白，抖着手去拧车钥匙，试图再次发动汽车。

白鸥从来不发卡，总觉得太过哨繁琐，直到前几次见过林艾后，他才慢慢开始接受这偏古欧洲式的打扮。

新年伊始。

齐颂与他再也没有去过世贸大厦的楼，仿佛多看一，都是对他们甜过往的亵渎。

“请您放心——”徐助理劝他，“一切都在计划内。除去其他罪名，光是这几年挪用公款的数目就够他受得了……”

其中有一件兔碎钻发卡，牌并不贵重，却是他最喜的，那是齐颂拿到一笔工资时买下的。

闻言，傅司礼了，语气平淡地嘱咐，“请最好的律师团队，务必要堵住了他的嘴。”

“明白。”

“请您立即停止行为并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否则我们将依法对你制传唤。”

车窗玻璃又被敲了几下。

每当这时候，齐颂都会哄他说，小鸥，只要你喜，我们就每年都来。

少了个男主人的缘故，傅宅变得越发冷清起来，就连后园里的泉池也涸了许久，集满尘埃。

小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佣人埋从廊檐下匆匆走过，脚步放得很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得那位大发雷霆。

白鸥抬脸走近，仔细端详着镜里同样一白西装的自己，表情逐渐由最初的期盼转为冷。

原来小小的发卡作用这样大，瞬间能将老气横秋的气质一扫而空，继而变得活泼俏起来。

。

“齐颂先生，请你下车。现在是依法对你行传唤。”

“是齐颂先生吗？”穿着警服的男人敲了敲奥迪车的玻璃。“有证据怀疑你涉嫌挪用公款等多项罪名，请你和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