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时翻看聊天记录，满屏都是蒋菏过去甜腻情的话。

还生着昨天的气呢。

“那你睡。”康时急促地下床，一跌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我也不是傻。”蒋菏松手松，再问：“好不好？”

康时认真地想为什么。想不通，明明除了，什么别的都没。

康时看了看镜里的自己，好，双都撑没了。

……

“你一直都是哄我的，我分得清。”蒋菏的埋在康时的大里，愤地衔起那块又放下。

“嗯？对不起老婆。”蒋菏本也没听清，下意识就歉。

“没闹，我说真的。”

在办公室坐定，没有讯息也没有电话。康时有些魂不守舍，但也没有主动拨一个给他。

矫情什么劲呢？骂蒋菏，也是骂自己。

【消息已发，但被对方拒收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的！以前这个时候，他照都发过来了！”

浑浑噩噩地混到下班，康时反复刷新消息，结果都一样，没有新消息提示，也没有一台车停在楼下，把他掳去，再莫名其妙的，极不舒服地打炮。

“我给你钱都不要，哪有这样的老婆？”

“……你别发疯。就上周五，你跟我说的还是‘暴发靠不住’……你喜他什么？你也不是馋钱的人呐。”

“别咬……！”

只差一个转就可以溺毙。

蒋菏并不拖磨，轻轻哼哼两句，说：“我好累啊，接着睡了。”

“怎么不叫我啊！”康时才不会说自己是耽于幼齿的梦境才起不来床。反正旁边有个受气包，不骂白不骂。

【好嘛。那下次的时候能拍吗？就一张。】

【！】

“他一天没给我发消息了！”康时非常委屈地哀嚎。

“谁，哭包猛1？”纪礼吃惊地呼声，很自觉地又压低声音，“他把你甩了？你睛这么就是因为他哭的？我靠，你不是说他是个傻有钱的吗？才几天，就把你拿下了？”

蒋菏没有回，好像真的这么快就睡着了。

还能是因为得舒服？好像也一般，好几次都痛得想杀人。

“什么好不好？”康时不知在害怕什么，就是害怕，只会装傻。

康时不可抑制地心动了一下。但也同样清醒的，下一秒就说：“别闹。”

“纪礼，”康时睛里空空的，手指不停地划过茫茫一片白的屏幕，“我好像喜他了。”

【能不能发照片给我？想看了，不看打不来，难受。】

【老婆？】

好像真的有渣男哈。

里。棉糖的云，泡泡糖的气球，一个五彩斑斓的梦。

“哥，现在才十半，你十才到的！”

“别去上班了，我养得起你，我有很多钱。”蒋菏抱住康时的腰蹭。

是壬的歌声，心要被蛊惑。康时慌地嗫嚅：“怎么还分真的假的？”

说是因为蒋菏哭的也对，但这个是被哭的。

八四十了。

过了好久，康时摸到床裂纹的手机。二手的，很便宜，因为不舍得钱换屏，一直这么凑合用着。

【想老婆。】

那是为什么啊？

这条是自己回的。

“当我真的老婆好不好？”蒋菏盯着他的，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