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无论看多久都不会腻，哪怕是日夜相对每次望去都会被惊艳震撼的脸，也是一张常被外人夸赞的脸。这就是他的侣——

沈清宵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他对这小孩没什么好，对所有小孩都没好，除非是江何给他生的——

江何便迂回了下，“那下山逛几天嘛，什么都不用好无聊。”

“小月。”

但这显然没什么可能。

沈清宵肯定无霜没有这个孩。他上前站在二人面前,大的影遮住日光，引得那小孩抬望他。

对于无霜的一属下而言，若是主每一年有一半的时间能留在无霜，他们便开心得不行了。

此时江何正温和可亲地笑着,左手边毯上躺了只发蓬松且圆的橘猫,右手边坐着一个小孩。

“哪来的孩？”沈清宵皱了皱眉。

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生得白白净净，小小瘦瘦的一个,穿着的衣裳是件缩小版的白袍。

“不知。”小孩的眉不像江小甜，沈清宵以为他不会是江小甜的孩，不过既然是她送来的，沈清宵便：“那便先放这里养着。”

如今江小甜早已召唤晗元神剑，已是小鸾山的山主，因为玉溪散人多年前已然飞升，她便与一众昔日的锁仙城的剑侍在小鸾山扎了。

传闻中的天之，江何。

沈清宵就知他这么主动向来都是有事要求，而且八成是要去玩。他就是个本坐不住的人，从前一个人也罢，现在有人陪着他，他恨不得天天在外跑，这些年来天南地北哪里没走过，刚回来两个月又要去了。

江何：“江小甜送来的。”

“你可以修炼。”沈清

江何咬着筷：“我们很久没有门了，是不是？”

江何，“好。”

小孩倒也脆利落，脆生生地喊了起来，“舅舅。”

那小孩一双杏圆溜溜的，乌黑清澈，面白红，神情却稍微有些呆滞，不知是不是一回见到外人害怕的缘故，一直没有说话。

小孩迟缓地抬，嗓音轻轻，看着有些怯生生的。

他和沈清宵成亲多年，婚宴上江小甜也来过,那时她察觉到诡异，在后来又上门问过,才知这个江何正是她所想的那个江何,却又不是她真正的哥哥。虽然如此,江小甜还是对江何昔日的救命之恩格外激。

江何小孩脑袋安抚，解释：“她说有急事，暂时把孩放在这里，等她得了闲再接回去。不过话说回来，她什么时候生了个孩？”

于是没过多久，小孩就被沈清宵喊来的沈棠带走了。

其实是江小甜把孩送来时，这孩自己喊了她娘，江何才会先为主，他给小孩吃了些心，见他自在了些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今夜吃桂糖藕，是无霜新来的厨修的，江何拧手帕递给沈清宵，帮他了手便坐到桌前。

江何，笑眯眯地哄：“那你可以喊我舅舅。”

从他这里得不到亲哥哥的消息后,她还是把江何当成自己的哥哥，还有沈清宵，她时常会来看望二人。

灯火通明，仍是那白玉清冷的殿，却多了几分烟火气息，大抵是因为他们在这里吃饭的缘故。

江何坐在桌边抄起筷开吃，沈清宵坐在一旁看着，他本来是不想吃的，拿了条小鱼喂猫，不过嘴边被送来了一块糖藕。沈清宵看着江何笑眯眯的脸，还是张咬下。

沈清宵咽下中，“不行，无霜还有很多事还没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