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

沈亦棠和阿瑶对视一，在阿瑶纯鬼气的包裹下，无声无息翻墙猫铺里日常居住的小院。

光是这阵仗，也能猜测里面供奉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死人！为什么！”

阿瑶清冷的声音在沈亦棠心中响起，沈亦棠心中一凛，知晓她速来不喜这样的行径，回一看，阿瑶清丽的容颜早已布满寒霜，云袖气势汹汹，蓄势待发。

“不是你来求得我的吗，想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收到教训，现在怎么反倒责问起我这个老太婆了？”

“你只是告诉我，那件东西只是把她们上的好运气转移

少女对那个字充满了恐惧，自己说那个字，压塌了她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低声呜咽起来。

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从瘪漏风的嘴边溢，老妪抬起没剩下几发的颅，怪笑的看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温宁。

尸油。

老妪浑浊的珠鄙夷的扫了一浑颤抖的温宁，淡淡的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让她们……死……呜呜呜……”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长久的沉默之后，佛堂里突然想起了两声怪笑，跪在佛龛前瘦的人影终于是缓缓抬起了虔诚伏在地上的。

沈亦棠一步一步走向小屋，控制着脚步没有发一声响，因着有阿瑶气环顾周围，只要不是修为阿瑶许多，也不怕被里面的人发现。

四方的房间被装修成了佛堂的模样，佛龛上供奉的“东西”足有半人，被厚厚红纱遮住，佛龛前供奉着两只碗大小的莲台，动着暗红火苗。

*

回给了阿瑶一个“稍安勿躁”的神，沈亦棠有预，下面的对话可能会解开这一系列事情的始末。

目之所及都是一些纸扎用的旧，有些被雨浸，散发着难闻的腐败味，不大的院只有正屋那小小的一间发昏暗的红光，打在周围一堆新的旧的纸扎人上，说不的诡异。

有恶意，还是先解决那个女鬼吧，上怨气那么重，应该是背了几条人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少女喃喃自语的声音在此响起，和先前歇斯揭底质问的声音一般无二，沈亦棠这才注意到不远的底下蜷缩了一个小小的人影，即使他夜视能力极佳也一时没有注意到。

就像是长久未启用的机，零件全都生锈顿住，一动骨骼便发令人牙酸的声。

沈亦棠和阿瑶一路跟着血蝶，一直到了城南白事一条街一间陈旧腐败的香烛铺。刚刚站定便听到了里面有人在发生着争执，压抑的女声歇斯揭底的质问着，只是良久没有人回应。晦暗的铺里一时再无声响传。

老妪双手合十，嘴里喃喃有词，虔诚的跪拜佛龛上供奉的东西。

沈亦棠思量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先去料理那个红衣女鬼。阿瑶闻言放飞了手中那只血的蝴蝶，倏然血光一闪，蝴蝶翩然而去。

而且自踏小院以来，沈亦棠鼻尖始终萦绕着一淡淡的焦臭气，起先和外面腐败的味混合在一起还不是明显，只是越靠近佛堂越是郁，甚至窗棂因为天长日久的熏陶也已经浸染上了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