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停止了，痛没有再加重，剑锋的冲势被生生止住，着侧颈停了下来。

“那要多少钱？”傅杭之兴致地问。

傅杭之询问地看向于骁，于骁轻轻抚摸了一下这块骨雕，懒洋洋：“我幼时同父亲见过一位年迈的草原领主，他所佩的骨雕给我的觉和这一块的确很像。不过一百两白银够你连吃一个月满楼了，你确定要在这东西上？”

任杭之陷混混沌沌的梦里，许是受昏迷前的一怨念影响，梦里他站在一个书摊前，穿了一火红的锦袍，衣袖翻转间过金的孔雀纹，满脸期待地四张望着。

他经过摊主允许拿起这个饰，随即竟受到一肃杀之意从剑锋顺着掌心肤传到骨骼。

“啊？”傅杭之睁大双，满是不可置信。他作为三品官员，一年俸禄也不过一百二十多两银，这次集会上一路走来装满了包裹的奇珍玩加起来尚且不到十两。

任杭之愣了愣，拼命眨了几下，在沉沉的混沌隙间望见了一双仍然泛着血光却分明清亮了许多的黑眸。

那是一年一度的中秋集会，周国惯例，大商小贩会把平日收集的最珍奇的品摆摊贩卖。傅杭之向来对各奇巧玩兴趣满满，提前十几天就央求了于骁陪他来逛中秋集会。

那就是好看了。傅杭之自动把于骁的话理解成自己想听的样，满意地拽着人的袖开始了采买之旅。

老人语气平平地继续说：“如今北境被中原人占领，草原落相继没落，虎狮数量稀少无法成群。这一块怕是最后一个虎狮之王的骨了。”

脖颈或者心脏。

“平日上朝和公务都没机会穿的，不好看吗？”傅杭之熟练地扁起嘴地看着来人。

●骨雕

“哇，店家，这是什么的？”

任杭之模模糊糊地在心里反驳了一句，随即一，失去意识向前倒了过去。

这个西域奇石串成的风铃晶莹剔透叮当作响，买；那个东海贝壳雕成的摆件小巧致别一格，买；原版还带了前朝知名大学士批语的典籍，一年难得一见，当然要买。

任杭之没有闭，想要在生命最后一刻把秦与峥的影留在底。

也许这就应该是他的结局罢。

傅杭之摸了摸自己的肚，语重心长：“虽然人生的乐

“不会，而且很方便我找到你。”于骁看了看书摊周围来来往往的一众素衣书生，摇摇笑着说。

摊主是个矮小瘦的老人，一双隐没在皱纹起伏的脸上，声音低沉嘶哑：“是虎狮之王最贴近心脏的骨。虎狮是北边草原的霸主，几十年前，那些草原的领主们会佩虎狮骨成的饰来保佑自己在战场上的厮杀。”

“一百两白银。”

但是你说过我穿红衣很好看的……虽然好像是上辈的事了。

恍惚中听见一个冷淡的嗓音：“不是说过不要穿得这么显吗。”

脖颈传来刺痛，混沌的黑块在前浮散开，任杭之了一气，准备迎来最后的黑暗。

眉开笑背着满满当当包裹的傅杭之停在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小摊前，好奇地看着桌上孤零零唯一的品，是一个雕刻成剑形的饰，半个拳大小，泽偏棕又隐隐反暗红的光，看不什么材质。

“又穿得这么招摇？”于骁走到书摊附近，一就看到了人群中间那个格外显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