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些人而言，如果珍的人死了，滔天的恨意是不需要是非对错来支撑的。

任杭之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在正常的人间了。

耳边隐约传来“任公……任公！”的呼声，他推开了上前来想要扶他一把的侍从，弯下手撑在大上站了一会，等到大脑飞涌上来的眩散去了少许，才重新直起来。

“他妹妹和周本钧本来就是一命换一命，现在连周本钧也死了，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侍从看着前人发抖的嘴和手指，识趣地闭上了嘴，一路沉默着把任杭之带到了大堂。

任杭之摸到怀里的暗，想要随便投几把让周围安静一，利箭手的冰凉却让他冷静了几分。

任杭之原本因为要见到秦与峥而隐隐挂在脸上的笑意僵成了诡异的表情。

后的秦与峥没有回话，任杭之一扭，见对方已经坐在了他刚下来的摇椅上，正懒洋洋抬望着天际的云。

任杭之烦闷地拿撞摇椅的链。他们暂住的房自带院，院里的藤架上挂着双人摇椅。这在中原不多见，他没事就喜坐在上面一晃一晃地看着藤蔓间隙里跃下来的光斑。

前的所有景象都是晃动的，肩而过的行人面容扭曲地冲他笑，耳边每句聒噪都带着回声。

秦与峥摇否定了这个建议：“我们毕竟是来请求帮助的，冲突能避免就避免。这几天尽量小心，借他们的膳房自己生火饭，不要和任何人肢接以免被下蛊，等拿到情报后就立刻离开这里。”

●疯狂

任杭之无奈地放弃了上去和人一起晃悠的愿望，继续讲起正事：“其实先杀了哈吾勒以防后患也是个方法，但大长老说哈吾勒是他的至之，我们杀了他恐怕会有麻烦。”

好吵，为什么这么吵。

任杭之：“……那是双人摇椅。”

任杭之乖乖从摇椅上下来，闲不住地又跑去拨架上垂下来的叶片，这次小心地没声响，自问自答了之前的问题：“一直想杀掉的仇人没死在自己手里，现在族里还要为了给他报仇提供帮助，大概仍然心有不甘吧。”

任杭之的视线穿过侍从，对着漫无边际的虚空自言自语一般轻轻说：“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一定是错了。我现在就去大堂。”

他把掌心连同五指狠狠在怀里数把暗的尖端，直到温的顺着手腕，才迟缓地觉到痛意。

等到站在大长老面前，他惯例双手叉行了个礼，听到大长老吃惊的声音：“你的手怎么了？”

秦与峥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赞同：“所以一个人坐在上面舒服的。”

摇椅上的铁链被任杭之撞得嘎吱作响，秦与峥听得直皱眉，忍不住：“别制造噪音了，下来。”

任杭之随意甩了一把手上的血，歪盯着大长老的

他嘴上说阿依慕是自己错了事，哈吾勒的仇恨并无理，其实心里很理解他。

第二更，前面有一更注意

还没有确认阿骁了什么事，他不能失去冷静。

他大脑嗡得响了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明亮的光突然极端刺，他努力要看清侍从的型，想知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光。

月教，周本钧势单力薄，多半已经死于哈吾勒的报复。”

他在问什么？任杭之迷惑地想。他居然在关心我的手，我的手又没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