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松郁没有力气听到这句解释，他歪着正从椅背落，快要跌到地上时，裴伯易揽住了他的肩膀。“我的确用借骗你来，但也只是想多瞧瞧你，仅此而已。”显然，简松郁的主动乎了裴伯易的意料。两情相悦，这对普通人眷侣再好不过，可他不行。

“庆祝你第一次来，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他失去意识前依稀听到他在对他说话，声音像是近在耳侧，又像是来自远方。他不愿放走这最后一句话，可结果却令他心碎。他听见他说：

裴伯易承认：自己总是会忘却最简单的一件事情。他总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保护他，可到来，反倒是自己带给他的伤害最。

说完，他上挂断了电话。

简松郁很快就猜到是酒有问题，他清楚自己的酒量不会差到只能喝一杯。大概是裴伯易中途混去了其他的酒饮，让这杯普通烧酒变成了度数呈几何倍增长的杂酒。

扶了扶额：“你买的什么酒，怎么这么难喝？等一会来的醉虾估计也不会太好吃，你……别太期待。”

“……猜到来电人是我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我本以为你会再聪明一。”

“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们罗列了院中失踪近半年的人数据，数量不在少数，所以很多人觉得其中大有问题。但因为没人报案，现在还在立案调查阶段。”

他当日上门拜访时，恰好在床边桌台的电话簿上看到过，就顺便记了下来。

裴伯易前脚刚满腹孤疑地挂断与裴知易的通话，后脚就接到了一通来自本市的未知电话。

裴伯易懒散叠起双手，像是在欣赏这番难得可见的光景。但中的情绪却不是先前的喜悦，甚至有些伤。简松郁尽力想看清他的表情，但却与睛打起架，占据上风的重若千斤，很快就把他趴下了。

“怎么？我没主动上门找你，你反倒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裴伯易一开始只当他犯病，但当他仔细查看电话号码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回事？难他突然转了？

“其实，你并没有想错。”

不知是太过难过还是被酒刺激，止不住的泪从他的鬓边过，裴伯易低噙住，可最后却尝到了满嘴苦涩。

“喂？裴知易？你现在在哪？那家疗养院怎么关院了？是你们的好事？”

这说明了什么？

本来是为了缓解沉默氛围而打开的电视，现在却更衬了此的空旷寂寥。

裴知易现在一听见他说话就脑门痛：“呃，你现在不该是甜甜的和……算了算了。差不多吧，但不全是警察的原因，毕竟跑走个你这样的犯罪未遂在逃犯肯定是要盯得一。说来也怪，这疗养院是冉殊主动关的，这都关了大半个月了。”

因为这电话不是别人，正是简松郁家中的座机号码。

要么，是他去过简松郁的家；要么，他现在就在简松郁家里。

电视中放的节目是今日新闻，裴伯易锐地注意到底下动的播报小字大有文章：本市唯一一所免费的疗养院因不明原因停业关院，有群众到不满因此怨声载，希望有关人员尽快解决此事。下面为您介绍另一则消息……

“什么，为什么……？”他不明白，难从到尾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放心，只要你亲手的，无论好吃还是不好吃，我都会期待。”

他想他大概知来电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