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杰是从连鸣搬来的那个小箱的外包装上找到蛛丝迹的。

——你只觉得他丽，他大，他值得所有好的形容，而不是的填在份证上的基本信息。

向杰迟疑地打量了一下连鸣，心想，这人医术一定不怎么明。

向杰也笑了，“也是。但你知我想问些什么。”

向杰微皱着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一只空了的药品抛了过来，连鸣下意识接住。他定睛一瞧，脸变了变。

这个社会发展到现在，确实已经很难分辨一个人的第二别了——准确地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大家连第一别都未必能分辨清楚。

但问题既然已经埋下了，向杰就不得不刨究底。

但他还是去找了连鸣。

“我就来看看。”向杰探探脑，看了看这间简陋的小诊所，竟然不知该如何下脚。

他是alpha，beta，抑或是omega，他是男或是女……无论他拥有何别，都不能改变向杰对他的看法。

连鸣对他充满敌意，这向杰知。他是那对别人的情绪好恶很的人。如果遇见不喜他的人，向杰会本能地避开。

汪洋跟他说何亚宁是omega的时候，向杰是不信的。

“这……”他狐疑地看了向杰一。

向杰小心翼翼地将半个放在弹簧折了的沙发上，上面的布艺罩面早就看不清原来的颜。

连鸣直起来，摸了摸胡拉杂的下，目光在向杰上转了一圈，闷哼一声，“迎光临。”

话虽如此，可听那语气，就和“你快”差不多。

两个人，一人歪在一边，互相看不顺。但彼此却还保持着所剩无几的矜持。连鸣伸手抓了抓蓬的卷，“是，认识好多年了。”

“你是不是跟何亚宁很熟？”向杰中堵了气，“你和他认识很久了？”

“那你知他的第二别？”向杰单刀直。

连鸣噎住，随即笑了，“你不是吧？特意过来跟我问这个？”

“哟，稀客啊。”连鸣嘬了嘬牙，懒洋洋地拖长腔，“什么病啊？”

如果不是因为一时好奇，恐怕他还不知，海市居然还有这么犄角旮旯，藏污纳垢的地方。

毕竟何亚宁并不弱，向杰也未曾知过他的信息素。在向杰里，何亚宁更像是一模糊了所有别概念的存在。

向杰一下抿了。一不小心被戳中，向杰下意识地保持沉默。是的，他确实，就是特意过来问连鸣这个问题的。

连鸣半烟顺着角来。他有些惊讶，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这是两个不一样的问题。”

茶杯上糊了厚厚一层茶垢，大约有好几年没洗了。碎了一只角的四方碟，瓜和生受了，起来好像哑了的炮仗。

可下没有老郎中，怪模怪样的邋遢青年倒是有一个。向杰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找到这儿来了。

“来找我有什么事？”连鸣“啪”的一声了烟，虚着了一，缓缓地吐了气。

没劲儿。

“连氏医馆”。听起来很像是某年代久远的中医铺。长着白胡的老郎中，颤颤巍巍地从天立地的方格药柜里取一些不明所以的奇异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