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这个房间的。”

一次就很痛了，四次，是怎么持下来的？

看守者将叫嚣得最厉害的孩从房间里揪来拎着铁打了一顿，那个孩的惨叫声响彻关闭室，他鲜血淋漓躺在血泊中，嘴里发喝喝的声音。

沈舒宁不太想和对方接，但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他不清楚，但他想他是持不下来的。

零号推着椅，走到他的面前。

一个月接受四次……实验吗？

“带去治疗……”

19、第19章

面对着所有孩都害怕的看守者，他的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一波动都没有。

他最开始不太确定零号是不是和他们一样，直到他看见了零号换衣服。

因为0号很明显就是个洁癖严重的生活废，他坐在椅上，不愿意靠近桶洗漱，也不愿意用自来，上的衣服一天更换一次，就连对，也是挑剔无比，能他的东西很少。

住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开始和零号有了接。零号洁癖严重，但因为残疾的原因，所以打扫房间的事都是由他来，一天要扫两遍，包括桶也要清扫。

他安安稳稳坐在椅上，手扶着椅的两侧，脊背得端直，像是竹一样。

注意到他的目光，零号回看了他一，然后将衣服穿上。

“你不参加吗？”

孩们对零号的特殊待遇十分不满，但是他们却没有办法，因为零号在一号房间，他们只能通过隔空的谩骂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就连在一号房间的他也不能避免。

他们幸运的在一号房间。

沈舒宁摇了摇，“不参加……”

奄奄一息的孩被人带了去，关闭室的场地再次被清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刺鼻的味，沈舒宁忍不住，看了一坐在椅上的零号。

他想去吗？他当然想，谁不想去呢，可是他没有乔布森那样的心脏

。

对上他的视线时，沈舒宁觉得自己仿佛沉了冻结的海之下，并且越沉越，无法挣脱。

新一的名额选赛开始，孩们为了离开实验室的名额再次抢破了，电视上每天晚上七会播放积分表，沈舒宁看见了乔布森的号数排在最后。

小孩侧脸削瘦苍白，衬得那双睛越发幽冷。

零号的上密密麻麻都是针孔，还有很多开刀的痕迹，最显的应该是膛，左边的膛很明显的看一大片手术的痕迹。

“想拥有零号的待遇也可以。”看守者摘下沾了血的手，丢在了那个孩上，又换了新的手。“一个月接受四次实验，持续三年，如果你还能活下来，当然也能和零号享有一样的特权。”

但很快他们闭嘴了。

看守者冷冷的看了过来，最后让人给一号房间供应了新的源。

当看守者来到的时候，零号开了。

沈舒宁知，零号和他们一样，又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提的需求看守者不会理睬，甚至还会教训他们一顿，但零号提的需求看守者会满足。

他看起来经历过很多场实验，并且时间远比他们要久。

然而……他好像没有见过这个孩，当然，整个实验基地的孩有五六百个，他也不可能全有印象，只是这个孩气质这么特殊，他不应该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