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扭看着沈舒宁，让人骨悚然的睛里竟然透那么一丁的委屈和伤心。

这样脆弱的神明，又或者零号，是沈舒宁从未见过的，祂的状态似乎很糟糕，糟糕到无法动用太多的能量。

仿佛被什么东西控着，他踏了步。

50、第50章

在实验基地里，对他而言，零号就是另外一个陶杨。

沈舒宁没想到它真的会愿意放过零号。

满的怪迟钝地游移着自己的手。

属于邪恶的半张脸也说：“杀了祂……”

属于裴念的半张脸张了张,吐冰冷的声音。

“咕噜……咕噜……”

他不想要「陶杨」消失。

他的视线情不自禁落在对方的脸上，只觉得对方另外半边侧脸，有些奇怪地熟悉，它看起来好像更柔和一些，柔和到像一个……

八月份一定要完结未婚妻和人设，定的握拳。

祂看着那个大的怪朝虚弱的神明张开嘴，尖利的牙齿，瞳急剧收缩，下意识的竟然想阻拦，不顾一切的喊声：“不——不要！你在什么！停下！”

是的，他怨恨零号，怨恨零号的欺骗，怨恨自己的愚蠢。

“杀了祂……”

祂他……

【扭扭】你们，有……有那个吗？就是……江南……土行孙。

旁边，咳一鲜血来，他另外半张脸上的面也落了下来，隐于黑暗中。

但他从没有想过要零号死。

但他居然心生期冀，极克服自己的恐惧，以最为乞求温和的语气恳求对方：“求你……求你放过他。”

一特别的,难过的，以及抗争的情绪充斥着它的每一分,它的脑里满是人伤心难过的神,又不愿零号这个躯壳的继续存在,挣扎半会儿,对于人的喜让它最终选择违背了本,它挣扎着，微微退后了一步,移动的时候发溽粘稠的声音,就像夜沉时熟睡的人的房间中，成片的蛞蝓爬过。

ps：

“杀了祂吧……”

“放了他……”

我一定是看错了，沈舒宁想。

它的脑里仿佛装满了粘腻手,事实也是如此,只是这个时候，这些手如同蛭不断地纠缠，搅了它所有的思维。

乎意料的是，那个怪居然停下了。

手上的瘤冒着泡，发粘腻的声音。

如果裴念代表的是理智与克制，本代表的是望与罪恶，那么它代表的便是杀戮与顺从。

发生了什么？

mhjlxwiebxj，看一下我？万分羞涩。

于是祂所有的肢，祂所有的分裂,都着他。

但是它现在，有三个需要顺从的对象。

裴念、祂、祂的人,不……也是它的人。

那个怪

但——

一个那么可怕的怪，怎么会对着他这样的人化的情绪。

下一刻，溽的手阻拦在他的面前，并将落下来的面重新给寄居在零号上的神明拍了回去，用力极了。

沈舒宁还停留在呆滞的恍神里。

“杀了他！”

它太大了，它由本分裂而来，除了拥有本的意识外,还拥有自己的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改名后日更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