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寻来以后，店里再没来过一个客人。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外边给你……”

的？”

方思澄一愣。

周寻环顾一圈四周。店不大，生意也不太好，貌似的确不太需要新人。

天逐渐暗下。

对于老人同意周寻打工一事，方思澄看上去不太赞同。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一把将员工制服给周寻。

“不包吃住……”方思澄已经放完东西，从后厨走来，“也不招人。那是很早之前贴的。”

“你是来验生活的？”

老人没要周寻份证，也没问他为什么不住家里。只简单代了一些店内事宜。

老人刚要笑着，就被人打断。

闻言，老人面疑惑。接着才想起来一般：“喔、对。贴好久了……”

方思澄音极冷：“有空这些事不如趁早回去学习。下次学考试，我会超过你的。”

周寻看着门外。客还有不少。在他印象里，傍晚是面包店的峰期才对。不少客人会顺手买明天的早餐。

只是现在自己上带着钱，又不怎么安全。

方思澄压没理，径自去了楼上。

员工制服很简单，就是一个围裙和鸭帽。防止发掉落。

他有些意外。一个中生竟然会这些东西。

卖剩的面包得直接扔垃圾桶理掉。将面包放保鲜袋后，他犹豫片刻，掏一个尝了一。

闻言，周寻停住。

她仔细打量周寻的脸，“所以你是来应聘的？可我们这里时薪不，没问题吗。”

这就关门了？

味很，醇厚。

听起来，对方对成绩的执念很大。

心里盘算着，周寻正要门，却再次被叫住。

周寻：“…”

他没有勉：“打扰了……”

没多久方思澄从后厨来，吩咐：“准备关门了，你收拾一下。”

老人捶着肩：“最近总觉得脚不舒服，想要休息一段时间。你们两个人的话，刚好一个面包，一个看店。”

周寻并不是方思澄朋友。但他没有否定，只是：“我看外边贴了招聘启事。”

周寻上辈在不少地方打过工，其中也包括面包店，很快就上手了。

周寻：“不再等等吗，可能还会有客人。”

方思澄皱了皱眉，移开视线：“不用你说……”

要么找家旅馆？

周寻穿上以后，站到收银台后边。

周寻虽然也会烘焙，但不是能卖去的程度。所以面包应该是由方思澄来。

周寻看了天。已临近傍晚，如果还找不到工作，估计得宿街了。

周寻：“我前边还有二十多个人。你与其盯着我，不如盯第一名如何？”

周寻：“包吃住就行……”

在他看来，这个面包店应该就是方思澄自家开的。至于对方为什么说老人不是家长，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依言收拾完毕。

周寻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兴趣。

接着便转要走。还未门，便听见后响起方思澄的声音。

“我们家就住楼上，刚好有一个空房间……”老人，“你就住那里吧。”

“等等……”老人笑，“你要打暑假工是吗？我们这里合适的话，你就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