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澄问，“如果我们向你寻求帮助，你会觉得是麻烦吗。”

方思澄：“无论是我还是他，你都知我们最难堪的一面。我们遇见困难，你也会主动帮忙。”

“不过我都放下了，以后真不用……”

车外，是骤然宽广的路。

原本对方突然提要国游的时候就很奇怪了。现在又问这话，让他一步确定。

周寻张了张：“当然……”

毕竟是朋友的好意。周寻站了起来。

“添麻烦？”

周寻：“？”

他笑：“嘴被变形的样也很搞笑。”

周寻五指握又松开：“不……”

然后，沿途风景一脑涌脑海。

周寻此刻加剧的心还未缓下，：“有儿像坐云霄飞车。”

就好像一切烦恼不过是沧海一粟。

“是吗……”方思澄扯了下嘴角，“看来你还会说好话的。”

周寻：“的……”

周寻：“卖人情……”

他移开视线：“抱歉，让你们费心了。”

顾星河询问：“怎么样？”

这觉有些神奇。

方思澄：“关系变好的第一步，是“自我曝光”。”

方思澄：“你拿我们当朋友吗。”

“你在想什么，遇见了什么困难，想得到什么——你从不说。”

他仰起，刘海被风得掀开。底倒映着苍蓝的碧空，心加快。

没想到听见这话，周寻不由定在原地。

车在车中疾驰而去，远路蔓延，无边无际。适应一些后，周寻些微睁开。

“因为……”周寻略僵，“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好吧……”

“哪里傻了！”顾星河看后视镜，“周寻你试试看，真的很。最好能张大嘴。”

“你知我们的一切，对自己却总是避而不谈。”

方思澄：“我不想试，很傻。”

方思澄早就知，这是周寻固有的病。

不吝啬对他人给予帮助。可对他人主动示好却总是

冷风猎猎向后刮来。周寻虚起了。肤被刮得有些疼，但在炎夏酷暑中又觉几丝凉。

“周寻……”方思澄打断，“我有睛……”

周寻：“…”

在车里边看着还不觉得，当以第一视角看过去，便觉前方无比宽阔。

方思澄：“那就好……”

“但仅仅是这样，并称不上朋友。只是你单方面卖人情罢了。”

方思澄：“快了吗……”

坐回车内，天重新合上。

去看……”顾星河，“要不要试试？”

周寻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些忍俊不禁。顾星河既然会这么说，肯定是自己试过。

天空如此宽广，而他如此渺小。

周寻顿了顿：“你们是带我来散心？”

明明能意识到自己在疾驰。可无论速度再怎么快，对于上那片蓝天而言，他依然跟没动似的。

周寻以为方思澄会立即反驳说危险。结果对方不仅什么也没说，反倒看过来，像是示意他去试。

连绵一片的绿树，偶尔穿梭而过的行车。边界线连着天空，往上看去，是愈加广袤的碧空。

或许是家教育的缘故，对方将“自己”和“其他”分得很清。

他指向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