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还是有几分真心实意服气的，这位小顾总不仅在商场上所向披靡吧，连一个大学的晚会节目都有所预料。

“顾总？真是巧啊。”

……

他是个俗人，在艺术上没什么造诣，但是也知，这程度的演奏，就算开了音乐会，也是一票难求。

“这、这……H大是卧虎藏龙啊……”

…………

他神情怔忪，突然有茫然。

心神随着旋律飞扬，一切喧嚣浮躁都渐渐远去。

……

“也是缘分啊……”

*

漆黑的舞台上打了两束灯光，一束照在在穿着小礼服的少女上，另一束照在钢琴旁的少年。两人底都不差，这会儿化了妆、再由舞台上的灯光一打，更是抓人球。

可是这一次，台下的人好像突然理解了音乐的义——

他说着，想起了刚才顾行瑜专心致志看向舞台的模样，不由顺势拍了个，“不愧是顾总，有光……”

这短暂的寒暄间，下一个节目已经开始了。

一时间，倒是无人在意台上的节目了。

但现在看来，情况恰恰相反。

他喃喃的念了下，也没有思。

字年年都放，但是座位后面有没有人却不一定。等反应过来之后，就是一连串的招呼寒喧声。

一个油光满面的胖疾手快，厚着脸连忙挤开边的人，凑到了顾行瑜跟前。

而顾行瑜却没什么被捧的兴。

胖忍不住声慨了一下。

那胖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忍不住这么慨着。

乐演奏并不像舞蹈一样可以给人直接的视觉刺激，更不像小品一样逗的人开怀大笑，对于习惯各直观刺激的年轻人来说，这本该是今晚最无聊的节目之一。

台下台下吵吵闹闹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偌大一个大厅静悄悄的，好像到了什么专业音乐会的演奏现场。

“怪事儿……”

不只是观众，就连小品的表演者也是乎乎的，要不是被

“……”

——毕竟他是想拉好关系求人帮忙，不是来讨人厌的。

胖试图搭话，但是见着顾行瑜抬看向舞台，像是对接下来的节目有兴趣的样，也很合时宜的闭上了嘴。

旋即，就觉得气温骤降，他疑惑地左右转看了看，并没有看什么不对。

——那孩跟了他这么久，但……他真的了解他吗？

接下来的节目是小品。

直到台上的人谢幕退场，整个大厅依然鸦雀无声，主持人的报幕都迟了好几分钟。

本来把小品排在乐演奏之后，就是为了抓住一下观众的注意，让大家不要太过无聊。

“顾总，您看，城东的那个项目……”

……

“哎呀，顾总？您竟然来了？！幸会幸会。”

钢琴的一个键下，小提琴的琴弓搭于琴弦之上。

“真是金童玉女啊。”

“顾总，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

台下众人尚且沉浸在上一场的演奏中，对小品的反响实在是平平。

悠扬的乐声像是把人带到了另一个仙境，没有烦恼、没有焦虑、没有忧愁……

他就说，好端端的、这位小顾总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也没机会这么了，因为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