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语气淡漠，“我想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却不能如愿。我想另辟蹊径用秘籍引导他们自相残杀，却又被你们阻挠。现在除了赌命，我还能如何？”

若不是幽灵对于蔡相来说像六分半堂一样，只是一枚比较好用，却也不算多么至关重要的棋，他差都要以为是手底下的人叛变了。

“很好……”苏梦枕一边咳一边，又问，“接下来你准备怎么？”

叶卿顿了一下，然后将茶盏放回桌上，“苏楼主何此言？”

苏梦枕：“证明我不是说笑。”

叶卿漠然：“死在自己贪之下的人算什么无辜？”

苏梦枕缓缓：“你京二十二日，共结识62人，好35人，这些人每一个，不是什么份，每一个都对你言听计从死心塌地。”

苏梦枕看着他，眸很清很冷，仿佛能将人一看透，他平静地开，“我觉得你能……”

苏梦枕用帕捂着嘴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地说：“你最好停手，否则惊动了朝中势力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之前你利用那些官宦弟手，已经惊动了神通候府，再不知收敛，我恐怕你活不了几日。”

“不一样……”苏梦枕斩钉截铁，“我能让他们为我去死，却不能让他们为我疯。”

苏梦枕：“你摘下面……”

当被到末路，哪怕再冷静理智的人都会孤注一掷的狠意，而不是如此淡薄，如此云淡风轻。

叶卿端起茶盏喝了一，“多谢苏楼主提醒，只是苏楼主似乎太看我了，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同时手，我难还能翻什么风浪吗？”

叶卿淡淡开，“还有这样的事？不过这比起苏楼主应该差远了，金风细雨楼上上下下数万人，都唯苏楼主首是瞻，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都能为你去死，与这相比我又算什么。”

叶卿轻轻叹了气，转移了话题，“苏楼主请放心，那些秘籍残页不会现了，在两大势力的压制下，我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本事到。”

叶卿不动，“为什么？”

要知那些人不是豪富，就是官宦，有几个甚至家中还是蔡相那一系的官员，这些人竟然肯和叶卿来往，而且还都对叶卿百依百顺。

苏梦枕不信，因为叶卿一也不像个被到末路的人。

所以朝廷不了，江湖也不了。

他们都清楚，一旦叶卿是秘籍拥有者的事情去，那些觊觎秘籍的人一定会找上门去，叶卿没有武功，其下场如何几乎不言而喻。

叶卿：“我并没有想彻底铲除幽灵，这不可能，所以我只是想清剿一批里面的恶鬼。”

而关于叶卿如何掌控人心的问

苏梦枕冷冷：“可你之前的事已经牵连到了许多无辜之人。”

叶卿听了后沉默片刻，淡笑了一下，“苏楼主说笑了。”

风细雨楼没了苏梦枕会分崩离析，六分半堂失去狄飞惊会元气大伤。可幽灵就算将里面所有人屠戮一空也无济于事，因为只要这天下还有困苦贫穷的百姓、作犯科的恶贼，幽灵就不会消失。

“十日前你称病在家，闭门谢客，那些人竟全都去了相国寺为你烧香驱秽，甚至让僧为你念经祈福。叶公如此掌控人心的手段，苏某也是平生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