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站在田埂上，脚下是一级接一级的梯田，随可见丰收的喜悦。

“你怎么来了？”

去年秋收有豪对农的新稻以低价买卖，宋先生一句话，那豪家族世袭的浊官就被罢免了，整个家族沦为末在当地再也抖不起威风。

但见那小童用衣服下摆兜着不一会就捡了一兜，然后颠颠的倒簸箕里。

直到有手脚麻利的人家早早收了稻去税，收税的浊吏果然不收苛捐杂税。

“大定下来了。”刘湛简单的说了自己的计划。

岑州的税赋只在朝廷征收的税赋上加了岑州军粮的份例，那军粮份例跟往年苛捐杂税相比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岑州上下谁都知刘将军边的宋先生掌着岑州上下的命脉，官吏升迁，税赋卷宗，冤假错案都越不过他去，就连那岑州知州大人也不敢在宋先生面前造次。

经放了等待收割。

刘湛笑了，原本骇人的气势立即消于无形。“我从山上下来，听说你到这边视察秋收便过来寻你。”

说起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随心所的到走走逛逛，不像从前在天苍村，想摘果便到山上野去无拘无束。

经历过田的苦，明白那苦累骨的觉，宋凤林对农佃格外恤。

这样一家老小在田里忙碌的场景随可见。

秋收何其重要，他亲自视察也是给地方豪予以警告，莫在这个时候没事找事。

“辛苦你了，我从前都不知你每年秋收都会到地方上视察。”刘湛忽然真诚的说，倒让宋凤林有些赧然。

刘湛打而来远远就看到那抹熟悉的影。

一时新政果然没有骗人的消息迅速在百姓间传开，今年即便是贫困的佃也能有余粮过冬，宋凤林每过一都有百姓认来远远的给他见礼。

宋凤林初来齐云山时也跟着下过地，之后刘湛便不许他，再之后云中书院慢慢壮大也就不需要他再地里的事。

宋凤林颔首。“齐云山北面边界如此广袤确实难以固守，与其分散兵力，不如聚于一随机应变。”

刘湛笑意更。“知我者妻也。”

宋凤林负手而立，风鼓动着广袖。

刘湛穿了一简练的黑衣，束革带佩长刀，虎背狼腰，英气人。

侍卫们要行礼被刘湛抬手制止，他把给侍卫，而后朝宋凤林大步走去。

宋凤林每过一乡每过一村，地方里长或百闻讯赶来，他一概不见，地方乡绅也不敢上前叨扰，都跟着侍卫在后面战战兢兢的远远陪着。

刀鞘和革带上的挂钩碰撞发了清脆的声响，宋凤林回过来便看到刘湛朝自己大步而来。

刘湛走近了一些两人肩膀挨着。“营里的事我都安排好了，这几日我你的侍卫陪你到走走。”

“防务都定下来了？”

传闻中宋先生神采俊朗，一儒服广袖翩翩，行走间仿若谪仙。

今年岑州颁了新政，一开始老百姓半信半疑，总觉得天下间怎会有这样的好事，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不真实。

有汉妇人在前面割稻，割好一捆扎起，三个小孩跟在后面，大的有八九岁帮忙码放，小的只有四五岁蹲在地上捡掉落的稻谷。

对于刘湛这张恼人的嘴，宋凤林已经从一开始的恼羞成怒到如今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