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难放下茶杯，一双睛锐利，“你是觉得我很好糊？”

云献对于三秋的表现还算满意，起:“走吧。”

云献眸光一闪，“齐王和燕王污蔑我父亲谋逆，陛下本就不喜我父亲，因而不听他的冤屈，将他下狱，致使东上下惨遭灭门。”

云献走了正厅，沈难坐在椅上，穿着随意，不像是接人待客的样。他正舀浇一盆兰，看见云献来了也没搭理他。过了一会儿，他浇完了，叫来下人把这盆端去晒晒。

三秋面微变，拳握着，“公，三秋明白了。”

他的问题有些尖锐，三秋没有说话。

姜善愣了愣，犹豫片刻:“我不觉得那些传闻是真的，沈先生看见你的时候，他里的难过不是假的。”

沈难一噎，冷笑:“他仁义？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

先太端兰洲是一个极端的无利不起早的人，他勤勉政务，是因为他醉心权术，享受权利带来的

沈难很看不上云献这幅温良的模样，心说装给谁看。

他问:“你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是云献母亲的闺名。

“坐吧。”沈难打量着云献，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端献……”

云献放下茶杯，看向三秋。三秋有些颓败的低下，“公，我……”

“你喜兰？”沈难漫不经心:“想要的话挑一盆带走就是了。”

见他有些动摇，云献接着:“你以后是要给你师父事的，代表的是你师父的颜面。若你还这般唯唯诺诺的，会叫人轻视你师父。”

五日转就到，云献带着三秋一块去赴约。车上，三秋看起来很张，总不自觉的抚摸脸上的胎记。他在府里的时候，因为大家相熟，并不如何，但一来，他就又故态复萌了。

云献的目光不自觉的便放在了那盆倒霉的兰上。

沈难觉得他多此一举，“既要改，何不全都改了。自欺欺人罢了。”

“我改了名字。”云献:“改叫云献。”

云献很有礼貌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云献:“脸上有胎记并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该受欺负的理由。若有人欺负你，你便欺负回去，你自立自起来，旁人的闲言碎语又岂能轻贱的了你？”

想，姜善尤不放心，“不然就叫三秋同你一块吧，有个照应。”

云献态度自若，“看来沈先生很了解我父亲。”

云献撑着听他说，笑问:“你就这么放心我去找沈难？传闻中，他与我父亲可是有夺妻之恨的。”

云献没有拒绝，:“多谢。”

云献反问:“沈先生不相信我父亲？在您里，我父亲就是一个不孝不悌，不仁不义的犯上谋逆之徒吗？”

“你打算一辈都不见人吗？”云献:“打算一辈都蜗居在那个小院里，你师父，福康福泰，他们可不会一直待在那个小院里，到那时候，所有人都走了，你怎么办？？”

车在庄前停下，云献下车，一个老翁引着两人往里走。院净敞亮，中间铺了一青石板路，路的尽就是正厅。云献一边走一边打量，在廊下看见了几盆兰。依云献来说，这几盆兰都是难得的珍品。只是，兰喜怕晒，不知哪个下人这么不经心，竟然将兰放在太底下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