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担心，全上下都很整齐。如果不看里面是不会发现的。”

杜以苇低着没说话，看着顾临的手扯开自己的上的带，失去了束缚从腰间脱落。带着寒意的空气迅速包裹了两条修长白皙的长。

只要不是被顾临压在床上，这些都不算什么。杜以苇加快脚步，推病房门就闪了卫生间。

“换洗的衣服没带。”

杜以苇整个人靠在他上大地息着，听到这句话有些气恼地拍开顾临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只要你不声，没有人会发现的。”

“生气了？嗯，六分钟很正常的。更何况你又这么久没了，在医院的小树林里被男人手也很刺激。”顾临说着帮杜以苇重新穿上了。然后像哄小孩一样在他脸上亲了一：“六分钟很了。”

被顾临这么一说，杜以苇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咬着嘴撇过了。

“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过会儿就知了。”

于是

上的动作愈加放肆。

“还生气？我说得是真的，”顾临将他掰过和自己面对面，“要不是时间不允许，我真想……”

顾临揶揄：“还说不要？它都快哭了，真是漂亮的小东西。”

“不要……”

在顾临娴熟的抚下，一烈的快冲上杜以苇的大脑。

很快内也被褪到了膝弯。

“不用。”

安睡着的官在抚下逐渐抬起了，原本宽松的撑起了一个情的弧度。

一路上杜以苇都张得不敢抬看，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刚才过的事。一只手绞着另一只手的袖，这副害羞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格外可。

这是在安他吗？这不是在耍氓吧。

里黏腻的觉越发明显，还带着温度的从大开始蜿蜒而下，虽然速度极慢，也让杜以苇到浑不舒坦。

那只肇事的手在杜以苇平坦的小腹挲了一会，不安分地伸了内边缘。

电梯到达五楼之后，顾临察觉到他的别扭，提议。

“是不是好久没照顾它了？”

“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顾临低低地笑了两声，沙哑：“六分钟而已啊，怎么不多持一会儿？”

“别说了！”杜以苇当机立断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想回去洗澡。”

“嗯。”顾临蹲下帮他拍了拍脚上沾的一些灰尘，“我们回去吧。”

“呜！”

顾临跟在后面，顺手锁上了病房门，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门，敲了敲门。

杜以苇气结。

“晒在台上还没收回来吧。”

夜晚的医院冷清静谧。住院楼里陆续熄了灯，多是常年不好的中老年人习惯早些休息。住院楼后的一隐秘的地方，断断续续传来靡的声音。声音很小，轻易地被风树叶所掩盖。

顾临的手伸向了杜以苇两间的官，隔着缓缓动起来。

顾临手里空空如也，“柜里没有。”

杜以苇又羞又愤，大脑一片空白，只到下的情越来越烈。

“你刚刚不是说……”

“没有赘，鉴定完毕。接下来我要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自。”

杜以苇着上半不甘心地打开了门。“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