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所以，我们是各取所需。公平易，自然值得。”

圣火主定定看他，倏尔一笑。

“你倒是难得的有能之人！很好，既然你一心投靠，那么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圣火的外门长老，执掌我圣火外门的一应要务……”

主只是查了数个问题后，便快合上账簿，面赞许笑意。

“在下明白。”

谢非言：“在下明白。”

“非是讨要，而是易。”他说着，“在下受重伤，时日无多，唯有圣火的可以救回命，所以在下愿意为主效劳十年，倾尽毕生所学，向圣火的弟传授理俗务的一切要素，以此换来学习的机会。”

“很好，公平易。”她坐了回去，声音也和缓下来，“公平，我喜这个词。”

圣火主话没能说完。

沈辞镜与捧着账本的小姑娘在一旁看着，虽然心中明知圣火主绝不会动手，却也忍不住为谢非言到心惊。

四周的气氛似乎也随着圣火主的话语回温而稍稍缓和了下来。

圣火主冷声：“乃是我圣火不传之秘，又怎是你为我圣火效力十年就能学到的东西？你以为你那一生所学，就值得我圣火的吗？！”

谢非言狡猾避开了这句喝问的尖锐锋芒，：“值不值得，要看易的人如何想。若是易的人认为值得，那么哪怕是砂砾换金石，那也是值得。”

因为她很快看到了谢非言面上的难。

谢非言：“在下此次前来圣火，不为名不为利，只求主能传授我。”

空气在这一刻陷死寂。

“因为主您心中有大仁义，大慈悲。”谢非言说，“对于大多修士而言，哪怕他们嘴上说着要匡扶正义、保护凡人，但他们心中却往往将自己与凡人划了两人，只将凡人视作自己的财产与羊而已；而您，您从不标榜正义，甚至恶名在外，但唯有您真正地看到了‘人’，看到了他们的苦难和他们的存在，甚至也愿意为此付行动。在下的所学所知，能够为您解决燃眉之急，所以在下脑中的这些东西，自然也值得一个活命的机会、一个学习的机会。”

但谢非言神态却自始至终都这样平静坦然，从容不迫。

这一刻，圣火主的威势化作实质，如同风暴压下。

最后，谢非言为这场话语一语定音。

“那你可知我圣火自建立以来，只招收女弟，并且明确规定，不可将男弟收门下？”

圣火主慢慢皱起了眉：“你可知这，乃是我圣火内心法诀之一，是内重要的弟在经历层层考后才能学习的心诀？”

谢非言：“自然值得。”

但冷不丁的，她话锋一转：“但是谢非言，若你不到呢？若是你学了我圣火的，却无法改变我圣火弟的境、无法挽回我圣火的账目呢？到时

“哦？外门长老的职务你也不满意吗？”圣火主疑惑问，“那你所求为何？”

圣火主：“那你认为我会认为值得吗？”

圣火主蓦然起，面如冷霜，肃声冷喝：“既然明白，那你还敢这般大胆，向我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