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此同行离开。

谢非言这会儿已经喝了许多酒。但他向来酒量好，酒越喝睛便越亮，甚至连中一直灰蒙蒙的雾气都似乎在此刻散开了。

温柔，温，安全。

这一刻，沈辞镜与他贴得极近

但结果谢非言也好沈辞镜也好，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溜溜达达就离开了。

几乎就在看到沈辞镜那熟悉的人脸的一瞬间，季仙踪就忍不住捂住了嘴，吞下了自己中的悲泣：为什么！为什么？！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话未说完，沈辞镜就将他拉了一侧昏暗的小巷。

谢非言抬，试图用他那十米之外人畜不分的视力找到归元宗所在的地方。

而当沈辞镜将靠在谢非言脸侧，轻轻蹭蹭的时候，谢非言就越发觉得这是一只主动收起了爪牙的大型猫科动了。

谢非言还未声便忍不住了笑。

下楼时，原本在楼下闹腾的几个小门派也已经揠旗息鼓了，正逐渐散场。当谢非言沈辞镜二人与对方撞上时，二人都没认对方，但对方却看着沈辞镜，忍不住呆了呆。

但帅是一辈的修行，于是季仙踪在门派内折腾了许久，最终决定以后就穿白衣了！

谢非言微惊，前的微光便暗去了，他抬，看到了沈辞镜的脸——像神灵一样完，但却不像神灵那样毫无温度。

他们二人走过了这闹繁华的人间盛景，来到了另一灯火低垂的静谧城区。谢非言记得，这里是广陵城内修士聚集的地方。

“怎么……了……”

十年前，广陵城还没有这样的地方，但十年后，经过盟来来回回去的“帮助”和“扯”，广陵城后来不得不空了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作为给修士们休憩的地方，而被划给归元宗使用暂居的地方，应该就在……

“好啊，我们走吧。”谢非言也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一应下。

“阿斐。”

就像是一片羽从心间轻拂。

广陵城，可有了住？若是没有，不如住我那儿吧。”

季仙踪看着自己与沈辞镜上相似的青衣，那可真是太尴尬了。

季仙踪受打击，扭就跑了路，只在空中留下了一串“平凡的人间男”的泪。

为什么要跟他们这样平凡的人间男抢路线？！为什么？！！

但他很快到自己的袖被轻轻扯了扯。

茸茸的，可极了。

曾经风倜傥的青衣公，留仙门的少门主季仙踪，在十年前因装成和纵行凶而被某位宁指挥使怼过，接着又遭到了沈辞镜那张人脸的降维打击，于是自此之后，季仙踪便发誓再不穿青衣。

于是，这会儿，当谢非言用他那亮晶晶的睛笑望向沈辞镜时，那飞扬的神采几乎立时就将沈辞镜迷倒，让沈辞镜心难耐，想要捧着谢非言的脸，好好亲亲那双漂亮的睛。

“阿斐。”

——结果十年后又在广陵城跟沈辞镜撞了衫。

好好儿的，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走你那一青衣俊逸如仙的路吗？

是的，沈辞镜是有温度的。哪怕他是变异冰灵，修行的是冷得吓人的心诀和剑法，但当谢非言靠在小巷的墙面，背后贴着冰冷的石砖时，他可以清晰到前贴近的那上微冷又微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