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果然没有不要折扣，非但如此，还叫米瑟把前两次答应的打折机会写成了购券，把想赖账的魅得心痛不已，犹如失恋绞机。

他只是随一问而已，谁知女巫竟然这么惨，不仅失去了恋人，还是俩……

女巫冷漠：“我你两刀，你会习惯吗？”

女巫没有回应他，只是捂着，垂着：“这痛会持续很久，米瑟，从失去薇薇安那一刻开始，它就没有停止过，日日夜夜，不得安宁……哦，现在倒是不在了，只不过是被另一疼痛代替了。”

女巫翻了个白，说：“我之前

“没有治愈的方法，”女巫说：“至少对我来说没有。”

米瑟：“啊？习，习惯了吗？”

“后来的事你都知了，”女巫状似不在意地说：“顺便，你搬来的救兵厉害的，要是没有把我扔在巷里不就更好了，谢那个帮我打了急救电话的路人。”

米瑟难得内疚：“那要不这样吧，今天给你打九八折。”

女巫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他拍开，恨铁不成钢：“天天就知盯着这些蝇小利，什么时候能成气候啊！”

“很疼，”女巫知他在问什么，说：“就像把心脏掏来，用绞机打成烂泥——鉴于你是个恶，说不定可以理上实践一下。”

女巫：“……休想！”

“嗯？”女巫没有听清，问：“什么不要了？”

更何况，就算再一个人偶，他也不知究竟是为谁而的了。

女巫：“……”

“你懂个！”米瑟说着，朝女巫伸一只手，质问：“你之前说好要报答我给我好的呢？好呢？”

米瑟不依不饶地继续伸手。

他已经知了，即便拥有心脏和情，也无法复制同样的一个人，既然已经失败过，何必再来一次。

米瑟飞快地瞥了他一，沉默了一会儿，地歉：“对……对不起，让你想起这件事。”

米瑟面不改：“折扣，折扣不要了吧？反正你又不新人偶了。”

米瑟知女巫没有撒谎，也不知该怎么安他，他看见了女巫灵魂中隐忍的、无药可救的痛苦。

“不了。”女巫说。

那是女巫第二次拥有的情。

米瑟踌躇了一会儿，小声问：“很疼吗？”

女巫也沉默下来，好半天，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的雾气蒸腾消失，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随着天使张开的手指跌落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女巫了一气，说：“世界上那么多负心人，为什么唯独我不得解脱呢？”

米瑟也不敢朝伤员抗议，只好站在旁边：“你还要再一个人偶吗？材料可以给你算便宜。”

米瑟：“……”应该是不会的。

魅眨了眨，自言自语：“看上去好可怕，那还是不要了吧？”

女巫无语：“抠死你得了！”

女巫难以置信：“你认真的？”

女巫了一气，翻了个白，把魅拱到一边去，颤颤巍巍地在他的椅上坐了下来。

米瑟：“……别的恶我不知，但魅没了心脏也会死的好吗。”

米瑟：“那九五折？别这么看我！八五折，八五折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