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贝尔芬格玩了一夜的米瑟着黑圈：“她还要去？”

米瑟这话一来，一直在偷听的罗伯特便立刻窜了来：“我！我我我！我可了解人类世界啦！”

艾拉正思考着该如何描述，突然睛一亮，指着一个方向：“他们来了！”

艾拉的脸有红，她轻轻地了。

米瑟看了它一，慢吞吞：“鸟、猫、狗除外。”

围观的众员工：“……”

小人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轻轻地了，又害羞：“你好，我叫艾拉，可以告

“谁？”哈里问。

罗伯特：“……”

艾拉连忙。

哈里抬起，发现是一对情侣，他们似乎也认识人鱼，在看见艾拉后，便也朝这边走了过来，礼貌地冲哈里打招呼。

不过很快，米瑟又打了个呵欠，皱眉说：“我倒是想带她去，不过……哈——好困，要不你们商量一下，选一个人陪她吧，就当给你们放了一天假好了。”

艾拉在鱼缸里玩儿自己的手指，没一会儿便等来了臭着脸的血鬼哈里，她一下起来，随后又不好意思地冲对方笑了笑，甜甜地说：“谢谢你！”

“为什么！”罗伯特不甘地叫。

艾拉：“呜呜呜，是甜甜的情！”

艾尔其实也很想去偷懒，但作为曾经的守护天使，艾尔知看一条傻人鱼不一定比工作更省心，当下便：“那就让哈里去吧，哈里不是也很熟悉人类世界吗？”

艾拉其实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来到恶百货就是因为加西亚的故事，米瑟和贝尔芬格的情也更定了她找到一个恋人的决心，但她真的有能力去一个人吗？白天遇到的那些人类当中，有她想要的那个人吗？

——

“这是你哥哥？”男人笑着问。

艾尔了，小人鱼昨天惹得米瑟不开心了，没敢自己过来提要求，便央求天使来替她传话：“而且还是昨天那个地方。”

哈里带着艾拉去了米瑟说的那所学校，人鱼这回没有跑，乖巧地呆在路旁边，而因为哈里的表情太凶，即便两人长得都很好看，这次也没几个人敢上来搭讪。

她的梦里现了无数故事中的场景和主人公，他们走灯一样闪过，最后留下的是一线明媚的光，摇动的树影，有大学里嘈杂的声音，还有一双睛……

米瑟没啥意见，了，说：“那你去跟哈里说一声吧。”随后便抻着懒腰回屋补觉去了。

天黑了，小人鱼带着纷的思绪变回了原来的样，沉在鱼缸底下酣睡。

米瑟侧了侧，看见了躲在鱼缸里偷瞧自己的艾拉，小人鱼脸上战战兢兢的表情让魅的神缓和下来。

唉，没得救了。

哈里也不是恶霸，面对懂礼貌的小人鱼，脸上的不耐烦还是稍稍褪去一些，将药剂递给对方，说：“快喝，早去早回。”

“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米瑟面无表情：“你陪她去能嘛？回鱼没丢，你被人抱走了，我还得去贴寻猫启事，纸不要钱的吗？”

看着两人撇下她离开的背影，人鱼哭了。

人鱼：“……”

半个小时过去，向来活泼的人鱼安静如，哈里察觉不对，问：“你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