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好吧，”米瑟说：“我们不打扰你了，有事再联系？”

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背下米瑟的电话号码，在吃完糕后，卡洛琳便联系到了米瑟，将小人鱼给了他们，并且避开艾拉，非常认真地说了对不起。

米瑟回去推艾拉的椅，他忍不住又想劝对方放弃，但当低下看到小人鱼脸上落寞的表情时，米瑟又想，她其实什么都知，包括这一场情究竟有多么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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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模样丑陋得像一个怪，又恶心得像臭沟里的老鼠——卡洛琳动用了自己的所有人脉和力量，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查到了他过去的那些事，卡洛琳又愤怒又恶心，想到自己曾和这人是最亲密的人，甚至忍不住在厕所把下午吃的糕全吐完了。

可怜的小人鱼。

米瑟也知自己和贝尔芬格没看好小人鱼，有些心虚，说：“我们知了，不过艾拉很喜你，也许有时候会想见一见你。”

米瑟叹了气，闭上了嘴。

卡洛琳片刻不停，整理资料到半夜，迅速向学校揭发了霍普的过去，霍普还在在梦中意着扇回卡洛琳白天那一记的耳光呢，便被保安暴地从被里提溜起来，赶了学校的公寓，接而来的，就是拍到脸上的解聘书。

米瑟看了看她，又和贝尔芬格对视了一，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卡洛琳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直女，并且有极的德观念，她对艾拉一儿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可能只把对方当一个比较陌生的小妹妹。

他不再装作那副令人作呕的温柔又理的模样了，男人赤红着，额青暴起，几乎要疯了：“那个臭婊，贱人！她以为她是谁！二十多岁的博士，她就没有陪别人睡过吗？谁他妈信！我他妈睡几个女的怎么了，她们都是自愿的，关你事，关你事啊！！”

卡洛琳摇了摇：“艾拉受到了刺激，之后请多关心关心她吧，不要让她跑了。”

小人鱼只是不想放弃而已，就跟当初的加西亚一样。

卡洛琳脸上的表情很勉，在同为成年人的米瑟二人面前，她不打算掩饰自己的疲惫了，说：“我很抱歉，最近我需要理的事情可能会很多，没什么力……”

米瑟的脸很不好看，贝尔芬格低声安了他好一阵，他才展开皱的眉，冲卡洛琳：“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应该谢你救了艾拉。”

现在是凌晨三，霍普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在空的大街上，大声咒骂着卡洛琳。

当然了，那毕竟是卡洛琳的男朋友，他们都快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她这么想并没有责怪艾拉的意思，应该说艾拉其实救了她一命，只是伤心是难免的，还有一些现实生活上的切割，卡洛琳需要知霍普还有没有过更恶心的事，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得想办法把这个男人赶学校，保护其他学生的安全。

卡洛琳在这所学校的地位不低，家背景也很，这也是霍普当初盯上她的原因——不过他很快就会后悔招惹卡洛琳这样的女人了。

“嗯。”卡洛琳了。

霍普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可怕了，他知，以卡洛琳的格，恐怕接着等待他的就是警察和局，他只得在卡洛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