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愣了一下，随后解释：“可那并不是对你的，艾拉，那只是我第一次看见人鱼，你们那么丽，我只是因为这个……”

“艾拉,我很抱歉，”卡洛琳搂了搂她的肩,说：“但是,但是我对你并没有那样的情,我只把你当妹妹。”

艾拉愣愣地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她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完全击碎了，她曾经想象过自己被卡洛琳拒绝时的情形,但她没料到会这么痛。

卡洛琳看见艾拉的模样，一气，渐渐冷静下来：“不，不可以，艾拉，我对人鱼的喜和对其他海中的未知生的喜并没有任何区别，这本不是情，更不会是你想要的情。”

“我不是孩！”艾拉拼命摇：“只是人鱼的年龄和人类不一样，我甚至，我甚至比你要大得多！我已经一百零三岁了！”

卡洛琳愣住了。

“这些话可能很残酷，但我得说来，艾拉，即便我真的能对一个女孩儿动心，我也无法想象那样的日，

第87章

艾拉从来没有哭得像现在这样伤心过，她的泪打了整张脸,又滴滴答答地落在沙滩上，无法停止,她呜咽着问：“为什么呢,卡洛琳？”

那是真实的痛，她的脸扭曲着，手地摁住了。

卡洛琳不由失笑：“年龄并不代表什么，艾拉，你的确还是个孩，而我想要的人是一个成熟的人，拥有和我一样的界，一样的思想。虽然这样说对你而言很残忍，但我得对自己，也对你负责，艾拉，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可我不想当你的妹妹，”艾拉噎着说：“你可以我的，对吗,卡洛琳，想想你刚才看我的神，求你——”

“艾拉！”卡洛琳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连忙上前扶住她：“我很抱歉艾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误会——”

“只是因为别吗？”艾拉又问。

艾拉怔怔地看着她，忍不住颤声问：“我们一可能都没有吗？”

“，”泪从艾拉的中溢，她看着卡洛琳，哀哀地问：“你我吗？卡洛琳？就像你曾经对霍普的那，即将对瓦的那……你我吗？”

“只因为我是人鱼也可以！”艾拉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她乞求地看着卡洛琳，卑微地哀声说：“哪怕只因为我是人鱼！卡洛琳，这样的情也可以！”

相了这么久,艾拉对卡洛琳而言已经是最亲密的小妹妹了,看到她如此痛苦，卡洛琳怎么能不心疼，哪怕知自己应该和对方保持距离，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抹去了艾拉脸上的泪。

“那么，呢？”人鱼问。

“喜，”卡洛琳笑着说：“事实上，就算单纯作为艾拉，我也喜你，你是个好姑娘！”

好一会儿，她轻声问：“什么？”

卡洛琳听到这话，摇了摇，看着艾拉的睛：“我的确不喜女孩儿，艾拉，但不止是因为这个，应该是平等的，而你还只是个孩。”

卡洛琳垂下，不忍心再看她：“我很抱歉。”

卡洛琳没有想到那个天真又羞怯的小姑娘竟然对她怀抱的是这样的情。

她的第一反应是往后退,拉开了和人鱼的距离。

上了哭腔：“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