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嗅到了卡尔的动摇。他实在太了解氪星人了。或许比他了解地球人更甚。这被恶教养长大的金野兽趁打铁的真诚建议：

而等卢卡斯目送着心情复杂的异世超人转离开，他犹豫了几秒，却并没像答应对方的那样室内，说服另一个自大的超人。

“你们间应该是不同的。”

“卡尔，你对赫尔南一定是不同的。”

“哦，你不喜他的什么？他的自作主张，还是他看你看的太清？”

路西法边说边笑。但赫尔南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王的低气压？超人冷哼了一声，但路西法继续说了下去。这次他是真打算使个坏、搅混了：

卡尔艾尔同样想要相信他对另一个自己而言是‘不同的’。这就是他被卢卡斯说服的唯一原因。

第40章你是不是你

“他要我告诉你：空下这周末下午的时间，等他联络。”

路西法丝毫都没掩饰自己的嘲讽，恶重新走回了柜台。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讨厌赫尔南，尽对方在认为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这一儿令他到了天真与愚蠢，但路西法并不否认赫尔纳是个相当有意思的朋友。

“你可以先去找柯克，让他去联系神奇女侠贝卡。如果法侧没有更多的答案，你还可以和她一起问问那些宇宙中的智者。”

卢卡斯面无表情的重新上车。冬日战士并未主动询问他为何这么快就选择折返。小法尔科内摸了自己的手机，不太熟练的给路西法发了一条短信：

“哦噢，看来他不打算来向你建议了……‘你还好吗’？赫尔南？”

“我愿意替你说服赫尔南放弃杀死那些罪犯——而且我百分百肯定他一定会同意。”

“………”

王微笑着念了短信。他好像非常的自在，也没再冲超人表达攻击。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而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卢卡斯总关心他胜过关心自己……赫尔南不希望他这样。

但问题就在于卢卡斯，他们的小卢卡斯——地狱之主好久都没有玩这争夺玩偶的游戏了。尤其是这次他还明显落于下风，这令他变得相当喜和超人对。

恶微笑着重复卢卡斯的台词，他的关切比任何挑衅都更刺耳。但这时的赫尔南却并没心情和他闹着玩。黑衣超人沉着脸，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路西法：

“……我不想看你们闹得这么僵，人与人、朋友与朋友间也会有许多不同的看法……但你们，”

“相信我。”

可他说的并没有错。赫尔南的确是不喜卢卡斯的这一。这是很微妙的心情……赫尔南的确并不想和卡尔·艾尔分扬镳，但他绝不是会声挽留、自退一步的人。可卢卡斯却总会在这时帮他手。

“我不喜他这样。”

“哦，不对，你是不是在讨厌他帮助你时的无私？——我们焦躁不安的卢卡斯，竟然为了帮你留下一个可有可无的同族，就放弃了他的傲语相向……你是在讨厌他太重视你了，是不是？”

这句话令恶中的恶意再次复苏。但很快的，他又压下了自己心中的那邪火。他是如此的嫉妒赫尔南，他是如此嫉妒赫尔南被卢卡斯当了那个固定自己神智的锚；但他又是这样的同情赫尔南。只要着卢卡斯的人，最终都会因这份而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