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皱了皱眉，“我爹说了，他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你不要再这么称呼他了。”

曲伶儿有些失望地垂下，“师父他还是不愿意见我。”

韩书就近搬来了两张凳，曲伶儿却径自上前，在太师椅前跪下，看着人当即眶一，“师父……”

曲伶儿愣了下又急忙低下，祁林这才偏开视线，冲着还没来得及关门的韩书行了一礼，“我想求见韩将军。”

长安城的天来得晚，倒也已经有些意了，但这房荒废多年，光像是晒不来似的，一房门一冷腐朽的味扑面而来。

等曲伶儿适应了前的昏暗才看清房里的情形，房间里的摆设还是循着之前的样，只床前多横了一张太师椅，上面躺了个人形，形销骨立，犹显憔悴，等他们到了近前才稍稍抬一抬，吩咐韩书给他们看座。

祁林面不改，“那我求见韩前辈。”

曲伶儿目送韩书转，不死心地又往房里看了，依旧一无所获后才依依不舍地回。

过了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韩书，看了曲伶儿一，抬手把曲伶儿手里的盒接了过去。

曲伶儿一脸艳羡地抬起来，只见祁林越过他上前，临到门又突然停了下步，回看了他一，“还不来？”

曲伶儿勉笑了笑，打神：“我了你最吃的红烧，还有师父吃的白灼菜心，你们缺什么就告诉我，有什么想吃的也告诉我，我要是不会就去东市买。”

曲伶儿用了一个眨的功夫抛下了昨晚刚立下的死生不相往来的重誓，当即颠颠地跟了上去。

韩琪熟稔地在曲伶儿上摸了摸，轻笑了笑，“多大的人了。”

曲伶儿了鼻，把轻轻靠在韩琪上，“师父，是不是我饭不好

“我……”曲伶儿回味了下早上吃的素面，确实有些不好下咽，又抬冲人笑笑，“我当然吃过了，就着红烧吃了两大碗米饭呢。”

收了心思，一改之前在前院里躁躁的样，在房门前规规矩矩站好，细听了一下里的动静，这才轻轻敲了敲门，“师父，吃饭了。”

韩书回请示了一下房里的人，转而回过来，“我爹不想见你，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师父呢？”曲伶儿往里张望，除了看见一张黑黢黢的烂桌其余一无所获。

“那就好，”韩书，又站了一会儿，才：“那……我去了。”

韩书在人肩上拍了拍，“行了，不关你的事。”

“我爹说了，救你是看在伶儿的面上，你要谢就谢伶儿吧。”

祁林看了看曲伶儿，只见人宁肯别扭地站在那儿抠手指也不肯抬看他一，心里暗自叹了气，抬：“楚太后殁了，暗门的手段你们想必比我清楚，本来就举步维艰的朝局如今越发混，李晟一手把持朝政，对朝中的忠义之士赶尽杀绝，我想跟韩前辈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韩书又对着房里问了几句，回过来把门一敞，“我爹让你来。”

一抬，正对上角门外的影，茕茕而立，笔又练。

“什么都不缺，你别瞎心了，别总往外跑，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韩书掂了掂盒，“你吃了吗？”

“我来拜谢韩前辈当日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