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蘅把万宝路给他。

他的呼过耳廓，有。唐蘅说：“也没有很久。”

唐蘅跟在他后，只见五颜六的灯光晃在他上，仿佛很多颜料泼在白纸上，却留不下一丝痕迹。他像一束白的光，照亮一切，又不为一切所动。

“啊？”

“那我们去吧？”

“可以啊。”

“烟不错。”

观众开始起哄，主唱又说：“现在我把他请上台，好不好？”

蒋亚向唐蘅伸手：“我烟呢？”

众人群舞，四下明暗错，没人在意他们两个。

他们继续向前走，穿过人群，来到蒋亚开的卡座。田小沁最先看见他们，表情很惊讶地说：“月驰，你也来了？”

“很……很好看。”

“李月驰。”

然而李月驰什么都没说，只是。

“可以去么？”

“真行，买个烟买半小时，”蒋亚一边烟，一边嘟囔，“我以为你又被人堵了呢。”

“不用谢……”唐蘅了自己的脸。

“嗯？”李月驰停下脚步，看向唐蘅。

“别啊，”主唱忽然转面向舞台，喊，“你们听没听过湖士脱的歌？”

李月驰凑到唐蘅耳边，轻声问：“你等了我很久？”

安芸笑了两声，没说话。蒋亚则贱兮兮地说：“是啊，难得嘛。”

“老板，”那贝斯手穿件很包的无袖甲，肋下只由几绳系着，一块一块夸张的肌，“走吧，上去唱一首？”

唐蘅扭，愣愣地，就见主唱和贝斯一起下台，直直向自己走来。

李月驰便率先转过，推开“长”的玻璃门。

“听过！！！”

“好——”

唐蘅迅速抓住他的手，咬牙：“下次别调静音了。”

南国的孩

沉沉压着他的肩膀。这衬衫是唐蘅从没见过的款式，短袖，前两只方正的袋，肩上还有两条横着的肩带，像是两片洁白的军章。不像那些松松垮垮的休闲款，他的衬衫线条凌厉，穿在他上，好像一张白纸被撑在画架上，那么平整而净。

唐蘅暗骂老布在搞什么幺蛾，摇：“你们唱吧……我听歌就行。”

这时台上的乐队已经又唱完一首歌，主唱猴似的蹦来蹦去，忽然大声问：“我们听老布说，今晚还有一位特别嘉宾！”

李月驰仍附在他耳边：“谢谢你，唐蘅。”

李月驰冲他们笑笑，说：“我来找唐蘅玩。”

“啊？”

“哦——好啊。”

“这是我爸的衣服，”他有些不自然地说，“很旧了。”

两人目光对上，李月驰低，扯扯自己衬衫的下摆：“这样可以么？”

听他这样说，唐蘅才暗自松了气，心想他应该没有不兴——刚才李月驰不说话，他便一路上都很张。

“你的烟。”唐蘅说。

“嗨，还凶我……”

“这个，”李月驰举起那包黄果树，声音里带一些笑意，“比黄果树好。”

唐蘅说完就有后悔，怕李月驰为难——毕竟他要上课、要打工，都需要手机静音。他这个要求提得没什么理，或者说，简直有些任。

唐蘅的脸一下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蠢，李月驰怎么会分辨不两烟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