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成的学生给你添麻烦了。”邱莫利导师说，“我原以为乔尔纳只是格有些缺陷，没想到他的人品也有这么大的问题。”

这么……脆利落。

现在他连狡辩都没有机会了。直接局。

“不必谢我。”邱莫利导师挥了挥手，“你的杖如果成功铸造来了，相当于我们神院在导研发上又前了一大步。但你知的，设计是一回事，实又是一回事。神院之中，能给你在铸造杖方面提供帮助的恐怕只有寥寥几人……”

“托他的福，现在大家也该怀疑我的学术素养和行为作风了。”这位老人有些遗憾地说，“……或许我真的不是什么称职的导师吧。孩，你那天没有上答应我的学生，也是个正确的选择。”

学渣不可怕，剽窃他人成果甚至还懒得动脑的学渣才是最可怕的。

邱莫利导师又和他聊了几句，随后告辞。

“有时候，天才的存在，对他人也有着大的影响。科林原本一直因为独创法符本是件不到的事，但是你给他立了个好榜样。这孩现在至少有了个定的信念——他要在你和他成为同级的学生之前抓毕业。”

戈尔多带着自己的设计图，心情愉悦地走向自己的宿舍。

邱莫利导师：“我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利。我只是把开除他的提案了上去。这里可是神院，我们对学术造假绝对是零容忍的态度——更何况，说句不好听的，我原以为他只是天赋欠缺，没想到他更是智商堪忧。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名正言顺的理由开除他的？”

傍晚时分，邱莫利导师带着戈尔多之前委托给他的设计图来到了图书馆，和戈尔多相对而坐，脸上带着未褪的愤怒和疲惫，将设计图推到了戈尔多面前：“来看看吧。”

戈尔多打开设计图，顿时前一亮。果然是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邱莫利导师帮他完善了许多关于杖的细节，并且在一些必要的地方了改良。

“你创造来的这个法符文脱胎自图尔特斯系法。而我问了他几个关于图尔特斯系法的问题，他居然什么也答不上来……！”

戈尔多：“所以您直接开除了他？”

乔尔纳简直蠢。而且蠢的清新脱俗。他或许是在哪里听说过以晦涩著名的图尔特斯系法，但是对此一知半解，于是误导科林往那个方向研究。但是剽窃科林设计图的时候，看着那个崭新的法符文，却没有成功将它和图尔特斯系法联系在一起——

戈尔多：“……”那这个要求可真是不。

戈尔多：“……”

戈尔多：“……想象不来。”

“您别这样。”他说，“您不是还有科林学长吗？”

邱莫利导师望着他，半晌，轻轻叹了气。

此时宿舍旁还有三三两两来往的学生。戈尔多抬，远远瞥去，却在绽放着雪蓝的窗台

“谢您。”戈尔多真心诚意的说，“真的太麻烦您了。”

邱莫利导师有些欣地了：“没错。科林倒是个踏实的孩。他现在也正在攻克创造法符文的瓶颈——这得归功于你的提。”

“没关系。”戈尔多将设计图摊开，仔仔细细的抚摸着，“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会再想办法的。”

这下到戈尔多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