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保罗恍然大悟般的了，犹豫了一下，开问，“那，有没有人能够同时兼光明和黑暗两法天赋呢？”

卢娜：“哇哦。”

戈尔多微笑：“是，导师。”

戈尔多：“为什么不可以？谁也没规定法阵非得徒手画啊。”

卢娜导师：“……你这个说法倒是没问题。但这些辅助工不是随手可得的，也不能过分依赖它们。”

下午的锻造课上的是一些基础的材料学。锻造学系的导

秘术学的学习非常顺利。他们四个人中的三个在学前都已经有了基础，只有保罗在学习全新的、从未接过的内容，所以学起来有些磕磕绊绊，但也没到拖后的程度。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卢娜导师布置下来的庞大的作业，以及抄绘简易法阵的任务。赛和保罗之前没画过这东西，画来的线条都歪歪扭扭，而希莉亚本该是他们四个人当中线条最漂亮的一个，但是戈尔多……他随携带了三角尺与圆规，所以画的相当标准。

其实亚特里夏也吐槽过他这一。但是对于戈尔多这手残偏偏有轻度迫症的人来说，即使线条扭曲一些不影响法阵的效力，他也想把那条线给画直。

英班四人组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摊开手掌，耀而稳定的光球逐一亮起……保罗慢了三秒，光球的形状也不是那么的圆，但是看起来并不是非常吃力。

保罗：“确实。”

希莉亚看着戈尔多拿三角尺对准线条的样，有些无语：“……还能这样画法阵吗？”

也将自己的力量分散给了他在人间的拥护者。因此黑暗法与光明法共同存在于世间。”说着，卢娜顿了顿，“但法真正的起源在哪里，我们谁都不清楚。但我们能够得知的信息是，只要对光明元素有反应，就有可能凝聚起力。只要能够控制力，就能成为一个牧师。”

算是同时拥有两天赋的戈尔多：“……”

……看来，门课程对他们来讲是完全没有意义了。

卢娜导师了气：“还好我早有准备。来，翻开你们的秘术谱系课本，翻到第十三页，我们就先从四大法系学起吧。”

“好了，今天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卢娜导师拍了拍手掌，“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普通的学生上五天左右能应到力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是对于你们来讲，完全是小菜一碟。好，那我们就正式下一个环节。既然你们已经能应到力了，那接下来你们要的，就是把你们的力不借助任何工外放来。你们谁先来？”

“……这样的人，于理论上是存在的。”卢娜考虑了一下，说，“但也仅仅是理论上。能够应到一法元素就已经十分不简单，何况是同时应到两。”说着，她的脸上了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那我们的传统观念之中，光明法天赋越大，越受到圣主的偏。这天赋如果到了离谱，那就说明这个人是注定不凡之人，将来必然会有一番成就。从这个角度上来讲，受到圣主偏的人才要是同样备黑暗法天赋……那就说明，圣主和邪神都对这个人青睐有加。这个人既可能是天使，又可能是恶。不过，你何时见过天使与恶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