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光明法和黑暗法都与各自然元素相关联，只是因为信仰的不同而选择了不同的属。比如元素，有暗属的元素法，也有光属的元素法。这个时代尚于光暗两大属的起源时期，没有迈划分金木火土风雷七大元素的自然元素时期——所以牧师和黑巫师使用“冰冻术”时，仅从外表上看，是不存在明显区别的。

因为他已经在别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戈尔多沉默了片刻，说

“没什么。”赛顿时觉得肩上的压力变大了，“导师，我们只是在讨论关于比赛的事。”

赛这么想着，甚至能觉到自己的灵魂逐渐丰盈起来。

戈尔多略微有些惊讶，又有些意料之中。他识趣地闭嘴，等着亚特里夏开骂他。

“在听什么呢？”亚特里夏语气冷淡地问。

他不再会为了双亲的厌恶或是垂青而患得患失。

亚特里夏冷笑了一声：“是啊，他们固然很难一看你使用的是黑法。可是相比之下，你的光明法呢？你能在光明法的范畴里使用如此大范围的冰冻术吗？”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又听见了亚特里夏开说：“跟我过来，戈尔多。”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戈尔多也隐约受到了亚特里夏的不悦。

“很好。记得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就好。你们还没把冠军奖杯彻底拿到手呢。”亚特里夏松了手。

“我的导能隐藏法的气息。”戈尔多有些无辜地将那个十字架展示给他看，“这还是您主纳保密范围的研究成果呢。”

“可是上次我们已经当面试验过了。即使我在您面前使用黑法，您也不会有一觉。”戈尔多说，“何况这毕竟是联赛，老师——我觉得适当地使用一些手段是值得的。”

赛看着那两人的背影，心知他们师生俩又是要说什么悄悄话了，于是摇失笑。

“怎么了，老师？”戈尔多有些哭笑不得，“我们获胜了。您不兴吗？”

得到冠军的烈喜只是片刻。很快，在边的人几乎都散尽的时候，赛激烈动的心脏已经逐渐冷寂了下来。

说完这师徒俩又撇下人群，往隐蔽的角落走去了。

戈尔多低眉顺地笑着答：“是，老师。”

亚特里夏停下了脚步，边一阵风空地过，稍稍带起了他鬓边的金线似的发丝：“你知我想跟你说的是什么。”

他有些自嘲地想，下次见到国王和王后，他们大概不会斥责他，但是又会因为他帮助神院取得冠军的“背叛行为”冷待他吧。

而跟着亚特里夏走了一片树林的戈尔多就不一样了。

赛了角，劫后余生般叹了气。

“我知这是你独创的符文，没有人能一认来它的效用，但是也难保有通导的大师会看见。”亚特里夏皱着眉，警告，“这里可是皇室所在的帝都、阿奇德帝国的心脏，不知会聚集多少牧师……”

“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黑法……戈尔多·莫兰，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不过这样的日，他也已经过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但，戈尔多现在的黑暗法与光明法之间等级相差太大——这才是他本上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