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多：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微笑就好了。

戈尔多沉默片刻，诚挚地提建议：“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戈尔多不免陷了片刻的沉思。

亚特里夏看着戈尔多那张言笑晏晏的脸。从前他相信戈尔多是个心智超群的人,聪明的人从不会把内心的想法完全呈现在脸上,亚特里夏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现在看着那张除了微笑和天赐的之外什么都挖掘不到的脸，突然就觉得他有些可恨。

戈尔多心一，觉得浑像是过电似的。有很奇特的觉。

尤利安看起来状态不错，至少之前那不沾人间烟火、随时准备消散的飘渺气息减退了一些。戈尔多见到他时他正在改造房，似乎是要把书桌和床都准备成双人份

戈尔多：“这只是我从书上看见的经验之谈。请您相信我还没有吻过您之外的人……好吧。我还亲吻过我父亲的侧脸,不过那是在很久之前了。”

只是一瞬间,但是呼缠在一起的时候,两温的躯像是被什么磁力引着互相靠近……那是很玄妙的觉。

……

最后，戈尔多如愿从尤利安那里获得了克劳狄之前承诺的信息。

可是戈尔多却并不讨厌这觉。相反,他隐约有些眷恋。

唯一的念就是，这片刻的温存是如此的寂静，但是又如此的，仿佛能在心脏烧灼一个缺来。

而亚特里夏看起来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明明是果断的一个吻，却让他方寸大，最后还是绷不住一手捂脸一手扶墙，耳廓红着，咬牙切齿地说：“圣主在天……”

他们之间，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的，不是吗？

亚特里夏：“…………”在这场合就别像个学生似的虚心求教了好吗？

可能是因为亚特里夏长得好看,比他温,而且上总有一草木的净气味。上次是薄荷，这次是……枣木？

戈尔多：“……您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亚特里夏：“……”

你比我熟练多了。”

亚特里夏：“谁问你这些了？”

亚特里夏看不透戈尔多，而戈尔多呢，他其实也非常张。但越是这时候,他的脑也就转的越快，疯狂地开始计划让这个吻看起来更自然更不那么影响他们之前关系的方法……最后他放弃了。于是他就切换成了消极应对模式。

戈尔多犹豫地问：“这是情吗？”

而亚特里夏却仿佛被这微笑激怒了。他似乎想扭就走,但又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像落荒而逃。于是他微微皱眉，贴近戈尔多的脸，趁他不注意轻轻吻了一下——

戈尔多：“……”这里就现他和亚特里夏不一样的地方了。亚特里夏再怎么也是个信奉圣主的教徒，亲了自己的学生后第一反应就是向圣主忏悔。

戈尔多缓过神来后，甚至觉得这样的亚特里夏其实还有趣的。

“……老师，说实话，您刚才吻我的时候，我好像有了奇怪的觉。”第一次陷疑似恋情绪的戈尔多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个反馈，“我好像不清醒了，一瞬间满脑都是您。”

他的脑里忽然浮现之前在学妹写的那本书上看见的桥段来。叹他和亚特里夏其实早已亲密地超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