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雨坦然：“是，所以这就是我卑鄙无耻的地方了。”

“……你在这时候讲什么冷笑话啊！”

他以为林溯雨的转变已经够多了，但此时依然禁不住觉得恍惚。

这都是什么人啊！

以为林溯雨是想行百科知识选科普的罗筱愣了一秒，才问：“……你刚才说你是王八羔？”

“筱筱。”

罗筱想了想，试探：“那我是什么，王八羔他哥——王八犊？”

看好友神凝重，罗筱以为，这应当是非常重要的话，因此也打起了神，全神贯注地等着对方说下一句。

遥遥地还能听见潜的贫嘴：“我这貌如的翩翩佳世浊公，要死也是死在给100个比基尼小举办的世界麻将大赛上，怎么可能会在区区一个堂倒下啊！我这叫战略的暂时后退，不是怂了！听到了没有！”

“嗯。”

重新坐回罗筱对面的林溯雨嘴角搐了一下，觉得自己很有拿针把潜这张嘴给上的冲动。

“嗯。”

被这么一打岔，罗筱倒是没了之前的如坐针毡。沈以榕在走之前还住他的肩膀，小声说了一句“他要是说什么难听的话，要揍他算我一个”，闵凤琦还煞有介事地说“也算我一个”，被罗筱哭笑不得地推走了。

随着潜这声尖叫，本来空的堂像摔杯为号一般，骤然涌一大群围观群众，忙不迭地冲到门你挤我我挤你，争先恐后地如鸟兽状散了个净。

“我倒数三下，麻烦你们离开，不然……”林溯雨慢条斯理地停顿了片刻，猛地提音量，“——我真的会杀人的啊！”

罗筱一怔。

“最大的王八羔是我。”

无论是同意和好，亦或是相反意见，总得先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微笑，潜抖如糠筛，聚在他背后、如同暴风雨中寻找妈妈的几位小崽也跟着瑟瑟发抖。

“我以为你想讲冷笑话……我这不是合你吗？”罗筱冤枉，“谁让你一脸正经啊，你每次这表情，我就觉得你要开始胡说八。”

“啊啊啊啊！！！溯哥要杀人了！！救命！救命！！”

“最的沟是里亚纳。”

意外把整个堂清了场的林溯雨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思绪畅一些，今天坐在罗筱对面的他反应格外滞涩。在去后揪闵凤琦时，他倒是变回了平日里的样，但一回到座位上，他便仿佛从那轻快灵动的状态中剥离了来。

“世界上最的山是珠穆朗玛。”

罗筱静默了片刻，才以无奈的吻：“可你明明知，我一定会原谅你的。”

“啊，真是的……”林溯雨揪住自己的发，好半天才长一气，一直装的科打诨模样化为不知所措，“筱筱，我是认真的，我知我上次说了很过分的话，如果你觉得很介意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原谅我。”

“嗯……嗯？”

“嗯。”

林溯雨毫无开玩笑的意思：“是，我是王八羔。”

从小到大，林溯雨从来没表过这样“我知我错了，但我没打算改”的态度——或者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过这一面。

在罗筱的记忆中，林溯雨向来是态度好，实则奉违，在他面前永远是惶恐认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