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的语气委婉却不避讳，听着有敞开天窗说亮话的利落，于是许恣没有绕弯，简单直白地承认了下来：“有了解到一些。”

之后的十年，冯秋没有改姓改姓，却真正和吴生、苏瑜以及吴够成

不知是不是因为吴生和苏瑜的外貌和气质实在是过于众了，与小县城里的所有人都截然不同，尽初见两人时冯秋只有6岁，却始终对当年的场景牢记于心。

许恣看着冯秋，认真摇。

“既然你能找到吴够，应该也了解到了其他的东西吧，”冯秋问他：“你知够够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吗？”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消了，冯秋目光有些微散，轻轻地落下一声叹息。

说：“你姑姑是……”

大约半分钟的沉默后，冯秋终于从不可置信的状态中脱离来，接受事实后讷讷慨：“……那还真是有缘。”

吴生和苏瑜几乎是抱着逃避世界的念来到的这里，糟糕的神状态和与世上“大多数”格格不的思维观念让他们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通过生育后代这样的形式来延续自己的生命，钱捐赠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换取生命存在意义的尝试之一。然而那间小小福利院中的孩，尤其是冯秋，就如同上天赐予吴生和苏瑜的礼，他们到了心理医生都没有到的事。

“像我们这福利院长大的小孩多少有些心思。虽然叔叔阿姨对我很好，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害怕叔叔阿姨什么时候觉得我不那么好了，又把我送回去。”冯秋缅怀地笑了笑，看向许恣：“现在是不是看不太来？”

冯秋当场愣住。

冯秋曾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然而吴生和苏瑜却告诉她，她拯救了他们，甚至从某程度来说，一条新生命因她而诞生。

“虽然他们事的时候我在国外，但我可以保证。”冯秋加重了语气重复。

哪怕撇去吴够的因素，许恣也无法否认如今的冯秋也是一个丽自信，举手投足都落落大方的成熟女。第一见到本人时，许恣觉得冯秋的气质与吴够实在相去甚远，然而这会他又觉得似乎应当是这样。

“我补充一些你可能不清楚的吧。”冯秋一气，下意识地想去摸包里的烟，却又在想起地不允许的一瞬间顿住，一气卡在腔好一会儿，最后长长地吐了来。

“许卲姿。”

在他们即将迎来第一个真正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宝宝时，吴生夫妇没有忽视本就小心谨慎，胆怯的养女。他们和冯秋行了一次开诚布公的，告诉冯秋两人是如何认识，又如何来到这座小城，最后又是为什么选择了冯秋。

“在够够生之前，叔叔阿姨和我谈过一次天。”冯秋接着说。

除去钱的捐赠，吴生夫妇每一到两周去一次福利院，在这样维持了将近半年后，夫妇两收养冯秋。两年之后，吴够生。

在吴生和苏瑜的生活状态恢复到表面与常人并无二异，且在此基础上能够照顾他人的程度，吴生和苏瑜收养了冯秋。而在与冯秋一起生活了一年后，吴生和苏瑜开始觉得，也许他们可以尝试着要一个孩。

“只是看表面的话，可能有人会怀疑那场车祸不是一个意外。但我可以担保，这绝对不是人为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