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家里人都睡了。

狱卒乙被另外两个狱卒一左一右带了上来，跪到地上，惶恐至极，“大人。”

金君忆微微偏去看狱卒甲的正脸，嘴角上扬，确实带着笑意，只是这个笑看起来颇为诡异。

仵作用指从地上蘸了一些白粉末放鼻下方闻了闻，“这是笑散。”

本来平静的天牢被那一声震得好像都颤动了一下。

狱卒乙从天牢离开，狂奔回到家中。

金君忆神带着审视，“那你这包毒药是从哪里来的？”

把佩刀放到桌上，官帽摘下，人走去坐到床边……

金君忆蹲下仔细看了看，“这个应该就是他吃的毒药了吧？”

不想打扰家人，狱卒乙打开了一间空房间。

许久以后，快速动的心才平复下来。

“这样的毒药在平常的医馆不可能买到，只能从一些偏门那里获取，那位老儿估计是个制毒手，手，用毒药换儿钱。”

狱卒乙战战兢兢解释，“就是一个在街上兜售耗药的人卖给我的，穿得破破烂烂的，我那天回家，见他可怜就从他手里买了一包，刚才跟儿开玩笑，跟他说我从一个老儿手里买了一包毒粉，他不信，非要尝，结果就这样了，大人，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笑散？”金君忆暗，名字取得还不错。

挥挥手，“把他放了，他平时跟狱卒甲关系最好，断不可能害他，而且没有杀人动机。”

睛，连忙后退，一下绊到凹凸不平的地板摔倒了，指着他哆哆嗦嗦，“儿，你的鼻，耳朵，睛，怎么都血了？”

狱卒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代了，不过真假参半，事情还没有山穷尽，怎么也要保住自己的命。

说话的时候，睛东瞟西瞟，不敢看他的睛，心虚，双手不自觉抓住侧的衣服，这是张，太附近的冷汗一颗接一颗，这是害怕，综上，狱卒乙在说谎。

仵作恭敬应话，“是，大人。”

仵作解释，“笑散是一剧毒，只需要一就能毙命，而且服用了这剧毒的人，死后脸上会带着淡淡的笑意，大人，你看狱卒甲就是这样。”

“快起来吧，夜了，虚惊一场，回家好好休息。”

金君忆带着仵作第一时间赶来。

狱卒甲正要说话，嘴里也吐一鲜血，单膝跪在地上，伸手指着狱卒乙的方向，再也说不话来，最后倒在了地上，七窍来的血一会儿就把地下染红了。

招了招手，“把人带上来。”

金君忆站起，抱着剑，打量着他，视线带着压迫，“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代清楚吧。”

还好撒了一个天衣无

“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值夜，别再发生命案了。”

不用验，都能看来是中毒死的。

“啊……”狱卒乙大喊一声，爬起来飞也似地跑了。

狱卒乙跪拜在地，激动，“谢大人还我清白。”

“谢大人。”狱卒乙立刻离开了天牢。

金君忆，吩咐，“仵作，把狱卒甲带回殓房，先别急着让家人领走，我还有用。”

狱卒甲的左手边有一张掌大的黄纸，黄纸周围散落着一些白粉末。

众狱卒，“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