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别的男人来……哈哈哈，咳，咳。”周杨笑得咳嗽起来，接着他的声音更近地贴近话筒，柔甜的声音仿佛直直打程嘉余的大脑，“我告诉你，程嘉余，就算我轨，你哥也我，你明白吗？”

“你来我家……我全都告诉你。”

程嘉余惊

“我和程砚经常在那张床上。”周杨注视着程嘉余陡然变白的脸，漂亮的双弯起微微的弧，漫不经心继续，“你哥哥不喜外面的宾馆，也不带人去他家里，所以我家是最好的选择。你看，嘉嘉。”

他这么问，却没有需要程嘉余回答的意思，继续轻轻转过他的下，“床的墙上有两个圆环，看到没有？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床底下有一个箱，里面有绳，手铐，鞭，香蜡……待会儿你哥哥来了，我就会把这些东西拿来。知这些是用来什么的吗，嗯？”

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周杨坐在唯一的一把椅上，穿着光的丝绸睡袍，四肢纤细光洁，嘴红，透着诱人的光泽。他在烟。周杨连烟的样都染着勾人的味，那烟味香甜腻，程嘉余不喜烟味，也觉得这个味奇怪，只能站在窗边回避，偏过脸不去看周杨。

那甜如毒药的嗓音咒语般钻程嘉余的耳朵，“想不想知你哥哥为什么最我呀，嗯？”

周杨从椅上站起，踱到程嘉余面前，像个温柔的大哥哥一般引着他的目光看向玻璃的对面，在他耳边轻声说，“那面玻璃是单向的，你可以看到我的房间，但不能从我的房间看这里，知为什么吗？”

“你胡说！”

“好奇吗？”

这是个奇怪的房间。没有一个普通卧室大，只有一个黑的沙发，一扇蓝的琉璃窗，墙面是整齐的灰，房间的地板铺一整片大士革玫瑰纹地毯。房间不通光，与一个卧室相连，中间却以一块大的玻璃切开，从这个房间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对面卧室的每一个细节。

他知哥哥不会他。梦了一百回也不会成真，泪掉了无数次终究也只是泪。他是这场扭曲的单方面恋中唯一的牺牲品，没有另一个人参与，他就是可笑的飞蛾扑向火，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烧掉了翅膀。

“别着急，宝贝，你什么都不知，我不怪你，你还小……你是他可的亲弟弟。”周杨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令人战栗的愉快和诡异，他贴着手机话筒继续在程嘉余耳边喃喃，“但是你不可能抢走程砚，知为什么吗？因为我才是他最喜的，最的一个。”

他不喜周杨。但周杨对他说那句话，程嘉余知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来。这辈都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只是别人的，他就是作践自己，要把自尊再扔在别人脚下任人践踏。他讨厌周杨的所有一切，但那又如何，哥哥他。

第10章

开始到张，难哥哥这阵一直没去找他，他又犯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抑郁还是什么癔病了？

程嘉余站在窗边。他的背得笔直，手臂贴在墙上，手指无意识住窗台，是一个本能的防卫姿态。

程嘉余不解看着玻璃，不明白这样的设计是什么用意。

周杨优雅地着烟，吐一柔缓的雾，指尖一玻璃那边的卧室，“那是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