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余忙，周都就笨手笨脚过来抱他，程嘉余猝不及防被从床上抱起来，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走。”

“没关系。”周都率先打断他的话，好像知他要说什么一样，反而安抚地摸摸他的发，“你不喜也没关系，从前是我了错事，我会弥补你的。”

他在不知不觉中喜上了程嘉余。但是只要白天时他与程嘉余呆在一起，程砚就会和他打电话，他必须告诉程砚他的弟弟都在哪里了什么，接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全都要一一不落报上。

周都才终于知程嘉余喜他哥已经喜到几乎病态的程度。而他自己也一天比一天心怀不安，面对程嘉余的信任愧疚不已，听着他诉说对程砚的情又满怀陈杂，到嫉妒。

周都却专注看着他，说，“但是我想这么，因为我喜你，嘉嘉。”

周都电般缩回手连连后退，语无次说“好好，你自己脱”，僵退浴室，替他关上了门。程嘉余红着脸松了气，慢慢脱下周都给他的外，上衣和，有些困难地把脚翘到浴缸边缘不让碰到脚底，这才打开淋浴慢慢洗起澡来。

等程嘉余渐渐对他放下戒心，两人距离走近了，这个坏脾气的小孩才慢慢显他真实的模样，有一气，还闹腾，但是对朋友全心全意的信任，什么好吃的都喜和周都分享，什么心里话都和他说。

程嘉余小声说，“我原谅你了，你不用弥补我。”

程嘉余愣愣看着周都，又慌忙低下，无措看着自己的手指，“对、对不起，周都，我……”

正常的哥哥会这样每一天都全方位地关注自己的弟弟吗？周都不止一次心生怀疑。但他从第一见到程砚就对这缄默和看似温和的男人心生畏惧，从此错失反抗的良机。每一次听着程嘉余说起他哥的事情，为他哥不兴闹脾气，偷偷摸摸看周杨的微博，毫无保留地嫉妒、伤心，周都就到折磨。

浴室里渐渐汽氤氲。程嘉余坐在蒙蒙的白雾和气中渐渐放松，他的肤细白透亮，净得像一块白的玉，在汽中凝一层漉漉的

像从前他朋友那样，对程嘉余好，陪他上课、放学，找他说话。

周都握着程嘉余的手，认真说，“嘉嘉，要不以后你不要再和你哥哥一起住了。”

他说完这句话又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两人面对着面闹了个大红脸，周都手忙脚从床上下来，顾左右而言其他，“那个，天不早了，你累了一天，要不要洗个澡？”

他意识到无论对程嘉余还是他的哥哥来说，这都是多么扭曲的情。

程嘉余低不说话，周都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要他看着自己，“嘉嘉，我说真的。我不想再看你每天为你哥哥这么难过掉泪了，以后……以后如果你还想在原来的学校念书，你就来我家住，我家大，住得下你。如果你想回去老家念书，我就每个周末都来看你，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周都把程嘉余抱浴室，小心放在一旁的透明玻璃小凳上，替他拿来换洗内衣和净巾，试温，忙前忙后把东西都准备好，自然地顺手就要过来帮他脱衣服。程嘉余连忙抓外拉链，语气着急，“我自己可以脱。”

“你的脚上了药，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