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考试顺利通过，随之而来是程嘉余的中尾声。程嘉余需要在国外读一年预备班，在夏天还没结束前就要离开这里。周都于是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一个月后他可以院，周都将他接到自己家住，两人一起上学，回家，和周家请来的私人老师学英语准备国的考试。

“嘉嘉，给。”程母拿一个崭新的手机盒递过来，摸摸程嘉余的，“给你的国礼，喜吗？”

周都一副不知怎么回答的样，只说，“哥哥很久没回家了……他不喜家里。”

程嘉余不知一切会不会好起来，只知如果自己不走，受折磨的就是他的妈妈，或许还有很多人，他的人，他的人，都被他拖漩涡疲力竭。

程嘉余从来没有在周都的家里见过周杨，周家的人也从来不提这个名字，只有周都三天两往医院跑，程嘉余已经院，他知周都是去看望周杨。

程母看着他的举动，牵起他的手，“嘉嘉，妈妈再拜托你一件事。国以后，不要联系你哥哥，好吗？”

程嘉余接过手机盒，说喜。他拆开新手机，坐在地上拿自己的旧手机，刚取旧的手机卡要放新手机里，手就被妈妈轻轻住。

程母走后，周都收到班上同学邀请喊他去玩，也带上程嘉余一起。程嘉余说不想去，周都便也想推辞。

程母说到后来，不知如何接下去自己的话。程嘉余却开，“好的。”

他没有特殊的

他说，“妈妈，你放心。”

周都很听程嘉余的话，只是摸摸他的，就门去了。程嘉余独自呆在房间里，坐在床上，看落地窗外浅浅的树影，月盈盈，落下清冷的光辉。

周都的家很富有，早早便为周都和程嘉余办理好所有国手续，周都只字不提其他，只走到哪里都陪着程嘉余，带他吃好吃的，四找漫画和游戏给他，陪他一起锻炼，和他一起念书念到晚上，睡觉前帮他，趴在床边和他小声说话，直到程嘉余慢慢梦乡。

等你毕业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会解决。”

他问周都，“你哥哥病了，不回家休养吗？”

“哥哥他车祸的时候撞到了脑袋，医生说可能对大脑记忆存在影响。”程母说，“爸爸和妈妈要慢慢帮哥哥恢复，尽量减少外的刺激，如果你突然和哥哥联系，他可能……妈妈不是怪你，妈妈只是觉得……这样会……更……”

“你去。”程嘉余对周都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和他们好好玩。”

他还要不断地不断地犯错吗？

程嘉余答应了。

程嘉余默默拆开新手机卡，新手机的卡槽。他打开手机，里面空空如也，空到程嘉余一时不知该拿它什么，便放到一边。

周都的父母也喜程嘉余。周母总是说，“如果周都是哥哥，嘉嘉是我们家弟弟就好啦。”

程母住他手里的旧手机卡，走。程嘉余怔住。程母取新买的手机卡放他手里，“妈妈特地去买了个新的，可以在国外用的，很方便。”

爸爸妈妈为程嘉余送来打包好的行李和一应证件，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晚饭，互相都很喜对方家的小孩。之后程母上楼帮程嘉余收拾东西，程嘉余就跟着蹲在旁边叠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