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看。”男人轻轻褪下他的内，分开他的，碧迷人的睛盯着他的间，目光逐渐奇异狂，“你被男人好好疼过了，否则你的……嘶……不会这么艳丽。让我摸摸看好吗？啊——真柔。”

他抬手抵着男人的，双泪看着他，“我怀了，求求你，至少不是现在……”

他猛地扼住程嘉余的咽，一瞬间手背通红爆起青，程嘉余被勒得张开嘴，咽发一声骨骼几裂开的脆响。

他记得泥土的，就像现在躺在树林中的大地上，旁的枝叶围住他，越过他的，像要往上疯长掩埋他。程嘉余从脸到手指血褪尽，躺在草丛间像被从地底挖的血鬼，只有一双睛亮如冰下琥珀，得令人心惊.

些小孩在说话，谈笑，他被剥光了衣服扔一个坑里，有人站在坑外，说“把怪埋了”。

“哥哥，哥哥——”

他颤动的手一，摸到下草丛里一糙硌手的树枝。

然后土撒在他的上，盖住他，渗他满的伤。

男人动作急切地扯下腰带，一边不断地亲吻他的，他掰开程嘉余的，程嘉余却不情愿地想要合拢，赤着躺在地上呜咽哭着。他清瘦，脆弱，哭泣时像一朵柔生长沾着雨的，引发男天然的和呵护。男人恋他哭泣的模样，不断安抚，“别哭，别哭，我保证你会舒服，就像你的恋人那样对待你。”

他猛地将手指刺树尖，被穿透的疼痛令他心的速度陡然减缓，时间像变得慢下来。

男人掰开他的，俯着迷地亲吻程嘉余的睛，接着低要去吻他柔的嘴——

程嘉余手心的树枝，用尽全力男人的睛！

“嘘，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会伤害到你和你的小宝贝……”

程嘉余的灵魂在无尽的风暴和折磨中忽然静止的空隙。他息着，哭泣着，手指发着抖把那树枝钻手心，抚摸，丈量，指腹摸到树枝末端带刺的折断面。

但哥哥最后也没有来。

车悍然过地面，一声刺耳的刹车。接着男人被猛地住掀起来，“砰”的一声撞在树上。

曾经的梦靥和失去的记忆如雷鸣飓风在程嘉余的前闪回，伴随上男人重的呼和抚遍他全的大手，男人在他耳边不断说话，恶劣的柠檬香挤压他的神经，程嘉余疼裂，想大哭，大叫，拼死挣扎。

幼小的程嘉余在孩们残酷的打中抱着自己倒在地上，不断地、反复地向这两个字求救，从最开始大哭，到最后失去意识之前，都在呢喃着“哥哥救救我”。

“啊！”男人痛叫一声，接着痛刺他的大脑，他猛地大叫起来，“啊——啊——！”

男人跪在他的上，像朝洁白的圣母玛利亚俯，细心脱下程嘉余的衣服，低声哄他，又像是呢喃自语，“你该早到我边来，亲的，我遇见的所有孩都不及你丽。”

程嘉余乞求地摇，“不要，不要……”

血从他破碎的珠涌而，到程嘉余的脸上。男人捧着从自己的睛下的血愤怒地狂吼，英俊的面容变得狰狞扭曲，“你这婊！贱人！”

程嘉余赤躺在草丛里，雪白的脸和脖颈上尽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