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莺儿缠住他，整个人贴到程山上磨蹭，着声音说，“是不舒服，浑发，要你一，一才能好。”

莺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小声说：“让好好开在枝吧，铰下来就开不久啦。”

莺儿瞟了一开的窗，小声说：“不妨事，你过来。”

被窸窸窣窣，俩人都脱了个净，肤相贴，程山揽住他，腰小幅度地耸动，磨蹭他的丘。莺儿虽把脸埋在了枕里，但俩人在床上厮混的时日不短，程山一下就察觉他在走神，宽大的手掌扒住他的，一一去。

程山坐在他床边，小狸带上门去了，莺儿将他一扯，带到床上，抖开被将两个人盖住，搂着他脖，整个人缠到他上。程山揽住他腰，问：“你不是不舒服吗？”

自那天莺儿走后，程山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就是他那失魂落魄的背影，他展开那张海捕文书看了看，画像上的男眉大，年纪不大，叫“李承安”，是前尚书的幺，说是前，是因为他全家除了他，早在一个多月前下狱问斩了，他怕是为了家人报仇，才砍了九千岁张宏。

“风大。”程山说。

莺儿回过神来，忙说：“不认得......我先回了。”

很快地，莺儿没有了走神的空隙，被得低低叫个不停，了汗，发贴在颊边，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枕，关节透红。程山掰着他的肩，趴伏在他上不住地，莺儿反手抓他的手臂，哀哀地求：“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好哥哥，别了......”

程山心里在意，隔了一日就去了品香楼叩莺儿的门。

程山翻了个，将莺儿覆在下，莺儿小声地哼，像闹的猫儿。

程山想要去把窗关上，莺儿从床上伸手来拉住他。

......你认得这个人？”

第7章

程山皱了眉，他一皱眉，小丫就更慌张了，低盯着鞋，都不敢看人。这样一来，程山就还非得去不可了，他说：“我看看。”

他径自走去，小狸拦不住，也不敢拦，只敢慌慌张张地跟在后。

过了好久，才有人来应门，应门的是小狸。小丫目光躲闪，看了他一，说：“公......公今日不舒服，说不见客来着......”

程山没料到他这么快要走了，说来奇怪，开门时见到莺儿，他心里还不十分想让他来，这会儿要分别了，他又觉得太快。他看了看窗外半开的，盘算着，如果莺儿喜，可以再铰一支让他带回去，毕竟还会再开的。

这些翻手云覆手雨的大人，再怎么斗，都和他们这些星斗小民不想，更不应与莺儿相，那他是怎么了？

秋风萧瑟，最近又下了雨，一场秋雨一场寒，被里却是烘烘的，全是莺儿惯用的薰香的味儿，还有胭脂香，被被里的气一烘，比酒还要醉人。

程山停了一瞬，来，将他翻过来，仰面朝上。莺儿整个

程山去的时候，莺儿果真躺在床上，没有梳洗的样，除了脸有些发白，倒也不像是很不舒服。床边的窗大开着，有风来，摆在窗边的是程山送的那枝木槿，依旧低垂着冠，掉了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