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焱说：“那我要怎么说呢，‘好遗憾’这样吗？可是你都选择了，我再这么说只会让你更不开心吧。”

“嗯。”

“当然。”

林思霁率先打破沉默：“我过几天去看你。”

“在找到比你帅的之前，不会。”

“唔。”杨焱思索下，“那会说梦话吗？”

“会的呢。”林思霁顺从地说，“要和我分手吗？”

林思霁说：“一天假应该是能请来的，用你的方法。”

“好的。”林思霁满意地低，开茶去了。

他看向林思霁，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开：“而且就是很酷啊，选择自己想的而不是该的。很少有人能到吧。”

培训不知什么时候结束，杨焱并不敢保证还能争取到下一次请假的机会。

“发誓！”

“嗯。”

杨焱说：“时间太晚，会吵醒你的。”

杨焱坐铁来的，明天一早还要练习，需要连夜赶铁回去。

“那学业呢，这么一搞，毕业证拿不到了吧。”

“嗯。”

“想你。”

他沉默一会儿，说：“等组后就好些了，能天天见。”

“嗯。”被他掐着脸，林思霁糊地说，“到了给我个电话。”

“嗯。”杨焱毫不避讳地应答。

“打算去吗？”

杨焱打个饱嗝：“好酷。”

“那你这算活学活用。”

林思霁无奈：“这是能用酷形容的事吗？”

“……你好幼稚。”

林思霁把他送到门，两人都沉默下来。

这还是自从杨焱离校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别。”杨焱说，“你也很忙。”

林思霁莞尔：“放弃学业被你说得这么轻松脱俗，万一玩脱了，你男朋友就只有中学历了，找工作会在一开始就被刷掉的那。”

杨焱抬，坦然：“没有比你帅的。”

“发誓。”

他捧着林思霁的脸，把这只黏人的大狐狸撑起来，严肃：“我走了。”

杨焱低思考下：“那你会变得很穷吧。”

“没事。”林思霁说，“就算是梦游也会蹦起来接电话的。”

林思霁闷笑声：“杨焱小朋友，你的演技就是这么用的吗。”

“但是不能天天抱。”林思霁低笑下，他撒似地埋下去，闷声，“剧组人多杂。”

“确实有教。”

“所以你收到助理编剧的邀请了。”

林思霁思绪短路一瞬，回神后严肃问：“你们老师还负责情话培训吗？”

杨焱不说话了。

“发誓，不发誓不许走。”

“嗯。”

两人又腻歪了会，杨焱看时间，再不走就要错过车了。

“别了吧。”杨焱严肃说，“我不想半夜三更忍不住又跑来一趟。”

“哦。”林思霁表情一凝，“那找到比我帅的之后呢？”

“嗯。”

“只许对我一个用。”

林思霁趴在

“可以瞒着他们。”杨焱伸手他的后脑勺，认真地说，“我演技好，不会让人发现的。”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