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州：…………太狠了

一旁的施梁也怯怯地将落到自家班级门的粉笔扔到对面去。

沈迟连耳机也没摘：“圣诞树。”

沈迟卷起袖转过,不过他还没有说话，黑板的燕一言不发将粉笔盒朝一班门重重扔去,一班的学生们被溅了一脸粉笔灰,但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们班昨天提前考了,是不是作弊？”

班长戳了戳少年，大着胆问：“你想扮演什么角？班委会去省城统一租借服装。”

少年抬看向镜，隐在人群边

“他考了一百二十一？”

沈迟翻开下一页书：“不用动可以背单词。”

“跑遍了省城也没找到圣诞树的衣服，厂家说这个想法很有想象力。”班长抱歉地对沈迟说，“给你换了雪橇犬的装扮，不用表演，只用站在雪橇边，你看合不合适？”

他以为燕要对他说什么，可燕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凶把零给他后又走了。

十二月底，圣诞节悄然在边城到来，夜晚三中的校园里，行树上挂满了廉价彩灯，黑板报上贴着纸壳剪成的圣诞老人。

预算内,他没犹豫便下了决定。

沈迟却没声，庄州刚疑心是不是受到打击时，望见红发飞扬的少年众目睽睽下将撕下的成绩单贴在对面墙上。

“是因为圣诞树装饰好看吗？”庄州好奇地问。

少年低看着自己撑得满满一袋的零，担忧还能不能装得下，正在这个时候，王老师拿着相机走到教室后面，举着扬声说：“大家看镜。”

班长肃然起敬，将沈迟的要求排在了第一位，庄州发现沈迟是真的变了，以前的沈迟里死气沉沉，看不到半对未来的期望，像是刻意将自己放逐在枯枝死中。

“看着不像。”

因为解说比赛，早上起晚了，少年边喝着小边走上楼梯,王老师似乎在教室的墙面上贴东西。

*

他往墙上瞄了一，王老师把数学考试的成绩打印来了,分数后不仅有名字还有照片,他面无表情撕下了成绩单。

第一次集活动大家都很兴奋，都在议论自己扮演的角，下课后班长统计到沈迟时，少年正着耳机背单词。

一班在他们班对面，他正要走教室前，听见一班的学生在门边窃窃私语。

抱着练习册的英语课代表从门边经过，即便她只考了二十三，仍傲开：“最分才九十八的班，这成绩也就刚及格,是我都不好意思说话。”

上课铃声响起，他们回到座位上，王老师抱着英语书走教室：“大家这段时间学习都很努力，可以适当放松一下，下周年级举行圣诞晚会，希望大家踊跃报名。”

班长松了气，晚会事多，开始忙别的事去了。

【沈迟】就这件吧

现在的沈迟虽然也冷冰冰不说话，但整个人散发着蓬的朝气，不再排斥与人接，中是光明的未来。

*

庄州立帮腔：“酸也是正常的。”

沈迟望见班长额上渗的汗，盯了一会儿发带，面无表情上。

沈迟着狗狗发带靠在雪橇上，默默看着单词书，不过不知为什么，女同学总零给他，连燕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