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小骗

殷淮手指落在它脖颈了：“老实回答。”

他这么说也没错，就是省略了一内容而已。

他叹了气，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会对小动心呢？

看它耍赖，殷淮有些拿它没辙，这要是常人死了便是，偏偏他对小煤炭下不了手。

小煤炭把小爪在墨盘里面沾着墨，在纸上写，刚写到一半就因为力没控制好，直接把白纸给划破了。

小煤炭听到他这么问便了，吭吭哧哧地写字：从小就弱多病。

殷淮抿着看它，小家伙这会儿健健康康的，一都不像是弱多病的。

小煤炭理直气壮地了，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那个楼川活了几百上千年，谁知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他对楼川的话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自然也不可能告诉太上皇的。

“说。”

殷淮注意到它看着自己的视线，便把它抓起来，直视着它浅灰的眸：“这么看孤作甚？”

不想话题扯太远，小煤炭赶忙摇了摇，在他手心写字：不好，病死的。

爪都被净了，小煤炭脆在他手上写字：我死了之后再醒来就到这个里了。

小煤炭幽怨地瞅了他一，可不就是因为面前这个人么？

小煤炭听到他这么问，歪了歪想，也不好继续敷衍太上皇，便在他手里写：这个知。

殷淮觉到小猫爪在手心划拉的觉，知它写的是什么之后，神沉了下来：“死？是谁杀了你？”

它懵懵地抬看向太上皇，一脸无辜：这纸也太脆了。

“这都不知，那你知什么？”殷淮问。

受到他的目光，小煤炭疑惑地抬，看到他这个表情也纳闷

他还庆幸是病死的，不然就得上刑台了，他可不想跟刽手见面。

小煤炭拿墨爪重重地了最后那三个字：不知

见混不过去，小煤炭只好在新的纸面上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殷淮拿过巾给它了爪：“什么都不知，那你总归知自己是谁吧？”

殷淮看着丑字蔓延到自己袖，也没有生气，抬手了它脑袋：“你是一问三不知吗？”

脖上的力也没用力，小煤炭这阵恃而骄，不满地叫了两声，把爪印他衣服上，看到墨在他袖染开来，顺手划拉：其他真的不知！

殷淮垂眸看着纸上被墨染来的丑字，他早就知小煤炭太过人化，心里就没把它当作一只普通小猫来看待。

小煤炭歪想了想，写：我现在很好。

白亦清：“……”

殷淮看了它一，让人拿了上百张纸上来，微笑着看小煤炭：“继续写，你要是能把这些纸都划破，孤便不问了。”

尽并非太上皇亲自动手……当然他也没有怪太上皇的意思，要怪还是怪自己运气不好，投胎到了白府。

他平日里字是极好的，只是这猫爪写字，再好的书法都变成了狗爬字，白亦清自己看了都觉得惨不忍睹，很想把这些都烧了。

他眯着睛看小煤炭：“你为什么会心脉全无，昏睡的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

殷淮看到这个答案，眉心拧：“你生前……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