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已经从榻上坐起了，朝他伸手：“过来。”

要是以后赚了钱，吃滋补的药材，没准还能再赚几年活。

她自从知白亦清中毒之后，就对他更加仔细了，总觉得一寒风就能让他毒大发。

脸不放心：“少爷您还是要注意，等咱们到了邯州，婢再给您披一件裘。”

小煤炭惊讶地看着他：“喵？”你能看到我？

莲华听到他这么说，又开始愁眉苦脸，她也觉得让自家少爷要披着两件大衣走路好像也有累。

“喵？”小煤炭疑惑又震惊地抬看他，太上皇跟他歉？

小煤炭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它记得太上皇以前睡得好的啊，虽然起床气特别差，但是太上皇每天都准时准抱着它去睡觉，睡眠比它一只小猫咪都要好。

殷淮伸手摸了摸小煤炭上细的绒，好一会儿才：“对不起。”

他还在想着，面前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蓦地睁开了睛，神冷厉地朝他这边扫了过来。

虽然明知梦里这个太上皇是看不到自己的，不过视线扫过来之后小煤炭还是下意识地僵了，等反应过来太上皇不会看到自己，它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上的毒一减轻，他的质也比以前好多了，这情况看，他觉得自己只要好好保养，还能多活几年。

他发现自己又变成了小煤炭的样，一路轻车熟路地了云主殿，周围的人似乎看不到它一般，没人往它这边看一。

云比他在的时候还要冷清，里的侍从都安安静静的，很少会发声响。

转了一圈跑到塌的正面，近距离观察之后，他发现太上皇的脸不太好，下的影重，似乎最近睡得不太好。

殷淮边放着不少酒坛，他则靠在一旁的塌上闭着睛睡觉，眉心还是蹙着，似乎连在睡梦中都不太兴的样。

结果还没放松完，它就发现太上皇的目光定焦在它的位置。

知莲华是担心自己，白亦清也没觉得烦，笑着：“行，就是走路得累，没准还能汗。”

大半个月没见到太上皇了，白亦清这会儿莫名地有近乡情怯，他知这是在梦里，旁人又不会注意他，还是跟贼似的偷偷摸摸溜达到了塌附近。

也不知知是不是因为要去邯州的缘故，他这一觉梦到了自己回到了云。

确认太上皇真的能看到自己，小煤炭便往前两步，主动到他上，乖乖地叫了一声：“喵~”

怎么突然跟他歉了？他有错什么吗？

他心里蠢蠢动，径直跑了主殿，在偌大的殿内寻了半天，最后在园的小亭找到了太上皇。

他苦中作乐地想，随着车摇摇晃晃，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白亦清也不打扰她纠结，自己靠在车上闭目养神，虽然莲华老觉得他走两步就得倒，不过他自从醒来之后，觉得自己恢复得比以前好多了，也许是因为喝了言遥的解毒药真的有用。

反应过来他是为了什么歉，

殷淮凤眸微眯，看着地上蹲着的小猫崽，有些迟疑地开：“小煤炭？”

太上皇好像是第一次给人歉，说得生，脸上也有些不自然，不过他还是接着：“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苦。”